她要报仇!
针尖刺入皮肉,帝冀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淡淡看着这一切。
凤九的额角甚至掌心,却满满的全都是汗。
她紧张,从未有过的紧张!
她从来没有如此害过人,她是医生,她的责任是救人,可她现在却用医生的身份,在……害人!
她拿着银针对着病患,竟然不是要救治,而是要残害!
猛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凤九的心尖儿淌过。
她刚才好像忘了,她是医生。
而他,是九皇叔和慕牧在这世上,仅存不多的亲人,他们的亲叔叔……
帝冀见她迟迟不动手,眉心已经皱了起来:“先生……”
针尖一转,就在离刚才不远处的另一个穴位上,猛地扎了进去。
痛!
不知道是因为扎得太用力,还是因为扎得太深,就连帝冀这么能忍的人,竟然也瞬间变了脸色。
“先……”下一剎那,帝冀脸色变得更加厉害。
他呼吸沉重,大很脏在一瞬间握紧,指尖甚至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痛!他刚才竟然感觉到痛!
这两条腿不是已经毫无知觉了吗?可刚才,竟然觉得痛!
他的腿……他的腿有知觉了!
这么说,他的腿还有救,还有救是不是?
他还有机会离开这张轮椅,还有机会站起来,是不是?
该给无涯的后宫重新考量
该给无涯的后宫重新考量
“先生!”帝冀激动得想要握住凤九的肩头,却被凤九巧妙地躲开了。
帝冀也不在意,声音因为情绪的起伏,语不成调:“先生,它……痛!”
相较于帝冀的激动,凤九的神色看着实在是太过于平静,平静到给人一种无情的错觉。
也许,大夫大抵都是这般,大概是因为他们见过了太多的病人,见证过太多的奇迹,或是希望,或是绝望。
可病人的一切情绪,对他们来说也许真的不具有任何意义。
帝冀终于将自己激动的心情收拾了起来,整了整脸色,他道:”听闻先生之前曾治愈了一位患了腿疾多年的老妇。”
“别开心太早,你的情况与她不一样,我能治好他,未必就能治好你。”
凤九脸上一排淡然,毫无波澜的一张脸让帝冀心里十分没底,但,知道自己的腿还有知觉,心情始终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