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殊点点头,先提了个要求,“结婚的时候你们也要跳给我看。”她说完,才将手指递给顾珩。顾珩抖着手将戒指戴到她左手中指上,他俯首吻了吻她戴着戒指的手,也有些泪目,“戒指是八年前买的,舞蹈也是八年前排的,包括所有的布置,想要请的人,都是八年前计划的,可是没能实现,不过没关系,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叶殊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借着朦胧的泪光,她看清了这颗迟到了八年的钻戒,浑然天成的铃兰花的形状,别致又漂亮。十年前的今天,杨导带她到剧组,她二月十三号等一切处理妥当回到燕楼,顾珩推开卧室的门就朝床上砸了过去,直愣愣大咧咧的扑在床上,双手双脚的舒展着,他偏着脑袋看叶殊,“媳妇,过来给我踩踩背,散架了,跳舞真不是一般人能弄的。”叶殊似笑非笑的看他,“现在知道自己是老胳膊老腿了?”“我正值壮年好不好?”被质疑‘老’简直是奇耻大辱,比奇耻大辱还大还辱,“我是小时候就知道自己不适合跳舞。”才不是因为年纪导致的腰酸腿疼。“嗯,”叶殊一本正经的点头,“那你从小骨头就老。”顾珩气得捶床,伸手要捞她过来打一顿,叶殊忍着笑退后一步,将刚跑进屋的诺诺抱到床上,“站到你爸背上,来回踩。”诺诺还没给人踩过背呢,这会手被叶殊扶着,小脚丫在顾珩背上腿上来回踩着,觉得新奇极了,她甚至还想跳一跳。叶殊一眼看出小家伙眼睛里闪现的不同寻常的光,轻咳一声将她的小心思扼杀在摇篮,“你敢蹦,你爸这身老骨头就真得散架。”诺诺另一只手捂着小嘴偷笑个不停。顾珩想着,反正也说不过叶殊,干脆附和她,“你妈说得对,你把你爸的腰踩坏了,你妈就该哭了。”趁着诺诺疑惑的将问题问出口之前,叶殊干脆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话再这么多我站你背上蹦个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