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碎碎的念叨着,司徒浩月迅速跟了上去。
只是,很快司徒浩月就发现了不对劲,夏倾歌没有去林情璇所在的院子,而是转而去了地牢。同时,她还派了两个暗卫,将昏迷着的林情璇,给抬到了地牢里。
「丫头,地牢这种地方,你还是不进的好。」
眼看着夏倾歌要进去,司徒浩月忍不住出声劝了一句。
闲云山庄的地牢,虽然不是天陵官府的那种牢房,又脏又臭,可到底湿气比较重,对于女子来说不是什么好地方,而对于一个怀孕的女人来说,就更不是好去处了。
知道司徒浩月的担忧,夏倾歌笑笑,「我也是个医者,放心,我有分寸。」
「可是…」
「别婆婆妈妈的了,有你犹豫的这个工夫,说不准我们已经问出结果来了。」
「丫头…」
「怪不得天绝说,要是思思生了个儿子,是断然不能结娃娃亲的,你这性子,能磨叽死我。快闭上你的嘴,否则我不带着你了。」
夏倾歌嫌弃的嘀咕着说完,再不顾司徒浩月的阻拦,她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全都已经准备好了。
林情璇整个人呈大字状,被绑在柱子上,之前没有受过折腾,她除了昏迷以及脸色略微差了些之外,与平日里也没什么不同,没有多少狼狈。夏倾歌看着她的模样,真的觉得她就是睡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脸,的确有魅惑人心的资本。
越看,夏倾歌脸上的笑越浓。
司徒浩月瞧着,嘴角不禁抽了抽,「丫头,你现在笑的有些瘮人。」
「我只是瞧着她好看而已。」
「不及你不及你,你别羡慕嫉妒恨,办正事要紧。这样,我先去给她施针,让她醒过来再说。」
「嗯。」
夏倾歌点头,也不多交代什么。
虽然嘴上不着调,但是司徒浩月办起事来,还是挺稳妥的。该让林情璇醒到什么程度,力量又恢复到什么程度,他心里有数,不用她多嘴。
同样是银针之术,司徒浩月下针的速度,也不比夏倾歌慢多少。
没多久,林情璇就幽幽的醒了过来。
昏昏沉沉的睡着,在生与死之间不断徘徊,乍然睁开眼睛,林情璇竟然有些分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一双水眸中,带着无尽的迷茫,她呆呆的看了夏倾歌和司徒浩月许久,这才勾唇冷笑。
「是你们啊…原来,我还没死。」
林情璇身上残馀的力气不多,她的笑声并没有多大。只是,那冷冰冰的声音,在本就阴暗的地牢内回荡,显得更阴暗瘮人了不少。
但是,住过天牢的夏倾歌,死过一回的夏倾歌,会怕这些?
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情璇,夏倾歌勾唇。
「死?哪有那么容易?」
「不容易吗?」林情璇挑眉,「我的命就在你们手上,是生是死,还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