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过去,管事不是扯谎说他和妹妹已经领过了,就是推脱这个月宗门开支有些紧,等后面通知再发,然而等来等去,给他们的东西就变成了糊涂账。
宗门里没有人给他们出头,即便是大闹,大家也只觉得是他和妹妹无理取闹,仗着身份欺负普通管事,然而事实上是,他和妹妹从来没有受过师长清的一丝庇护,反而时常被这些渣滓找麻烦。
从小到大,这样可笑至极的事,他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总有人不信,也或许他们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是找个借口来找麻烦罢了,好像欺负了他和妹妹,就能在师天宁和师天葵面前邀功。
“还敢骗我们,当我们忌惮你的身份吗?”
师流川再次嘲讽一笑,身份?他们算什么有身份的人?这宗门上上下下,谁都可以欺辱他们,他就算了,为何这些人连妹妹都不肯放过?
被一拳打过去时,师流川看着妹妹被下禁言咒担忧崩溃的眼神,艰难扯出一抹笑容。
“要打就打,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那就如你所愿。”
“住手。”一个淡淡的声音飘过来,打人的三人身形一僵,随即看向来人表情谄媚不已。
被松开之后,师流川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而师天宁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太没用了,居然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
师流川就这么仰看着,师天宁说的多轻松啊,自己难道不想保护吗?可是有些事,不是他想做就能做到的,师天宁态度凭什么这么倨傲?
修真鬼母
“师流川,他们有句话说的没错,你就是不配做父亲的儿子。”
师流川不想反驳,以前不懂事时,他反驳过很多次,可最后大家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不仅天赋不行,而且性格也不好,连自己的弟弟都嫉妒。
他当然嫉妒啊,师天宁是天之骄子,在所有人的期待和关注下长大,神元宗的所有一切,都任师天宁取用,甚至连功法都是祖父亲自教导,可自己和妹妹呢?
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和妹妹不上进,可自己和妹妹空有少宗主子女的名分,却是连最低等弟子的待遇都不如,并且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只觉得自己和妹妹满嘴谎言、品行恶劣。
吃过很多次亏之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所有指责他的事,都不用再去争辩,因为争辩也无用,没有人会相信,没有人会支持。
师天宁皱着眉头:“你为什么不反驳?”
师流川只是默默的站起来,走到刚才那三人面前:“给我妹妹解开禁言咒。”
那三人看了看师天宁,不情不愿的解了。
“站住!”师天宁叫住他,语气中满是嫌弃,“师流川,你难道就没有报复回去的想法吗?他们打了你,定住了你妹妹,你就这么算了?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