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呢?毕竟本县主之前也想不到你们能攀上怀王啊!”
“夫人明鉴,书哥儿他只想好好读书,孝敬您和永郎,他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大过年的,吵得我头疼,送柳姨娘回去。”
宋夏不再听柳芳娘废话,吓唬人的话,说这些就够了,很快,柳芳娘就会告诉周永礼和周书卿,都给她担心受怕去,谁也别想过好这个年。
高姨娘和孟姨娘见了这桩闹剧,心里对柳芳娘他们越发不屑。
既然没有那个能耐胜过夫人,为何又要再三的挑衅,再三的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
说到底老爷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惯大了柳芳娘和周书卿、周瑛的心思,却又没能力护住他们、给他们想要的,最终惹怒夫人,导致他们被夫人处置。
身为一家之主,夫人不好明面处置你,不得处置你心爱的人来发泄怒火?
啧,害人害己,又没有担当。
不再逼嫡子上进的嫡母
自打上次宋夏说了那话,担惊受怕的柳芳娘又病了。
周永礼来质问过一次,可他有什么权力质问?何况宋夏又没说什么,只是好心的告诉柳芳娘周瑛的消息而已。
宋夏就这么日复一日的折磨着柳芳娘,终于让她抓住了柳家再次得到那秘药并且送到周瑛身边的把柄。
她就知道这几人不会甘心现状的,果真如她所料,那老太太还是联系到了族人。
只是周瑛拿到药之后要对付的是谁呢?执掌后院大权的王妃?抢她侍寝的侧妃?还是一直给她使小绊子的三位庶妃?
过了几天,得知一个消息之后,宋夏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该不会是……
他们怎么能这般大胆?
宋夏走来走去,可若不是出现变故,怀王怎么接连宠幸周瑛,还连番赐下赏赐。
不行,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必须告诉皇后娘娘。
宋夏是县主,进宫面见皇后是很容易的事,当她将收集到的东西呈现到皇后面前的时候,皇后也忍不住打翻了茶杯。
“你可敢保证?”
“臣妇不敢保证,毕竟那秘药当年连太医都未曾查出,可也确实因那秘药,臣妇生玉卿时才会早产,才会致使我那孩儿出生十余年一直体弱,而且也是那次之后,柳家的下人忽然就消失了几个,那老太太也不再制香,臣妇也是不甘心当年的事,所以一直派人调查,直到调查到他们又联系上了那族人,还将东西给到了周瑛手中。”
“这般大事,若是没有证据……宋夏,你可知本宫要承担的后果?”
“娘娘,也无需大动干戈,只要查查最近怀王殿下或者德妃娘娘有没有给陛下献上什么东西即可,尤其是香包、吃食类的。”
皇后深深的看宋夏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就给本宫立了大功。”
“臣妇也是小心行事,不想娘娘出现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