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中的地方刚好是迟欲小腿上最容易痛的那块肉。
因为疼痛,迟欲的眼位不自觉抽搐瞭一下。
大妹板著脸,道:“偏过系统就够我烦心瞭,你还要挑我毛病?真烦人。”
“你……”
迟欲忍著痛,刚想说什麽,就看到对方的视线上移。
他侧过脸,原来是谢之殃已经买完东西回来瞭。
“你的水。”
迟欲接过来,发现是自己常喝的牌子的矿泉水。
“连盖子都要人拧开?”大妹嗤笑一声,“你怎麽不干脆直接喂他好瞭?”
这话是对著谢之殃说的。
谢之殃没有搭理她,隻是又从口袋裡拿出大妹要的草莓甜筒。
“呃,好恶心,有白巧克力。”
大妹不太满意地说,说归说,还是拆瞭包装咬瞭一口。
大妹一边吃著冰淇淋,一遍直勾勾盯著谢之殃。
“连喝个矿泉水都要给他拧开的人,怎麽没告诉他一声我是谁?”
大妹慢条斯理地咬下一口冰淇淋,滑腻的奶油质地在舌尖化开,同时,甜筒内部的草莓果酱流心流出来,鲜红似红丝绒。
迟欲盯著那红色的流心酱,莫名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
“不敢说?”
“说什麽?”
谢之殃语气强硬地反问。
“那你说啊。”
大妹嗤瞭一声,嘲讽道。
“说什麽?”
迟欲不想再当局外人瞭。
谢之殃看瞭迟欲一眼,迟欲下意识地移瞭位置。
谢之殃搬过来一张椅子,在迟欲身边坐下来。
“她的名字。”
谢之殃说。
“莫大妹?”
迟欲觉得这个名字没什麽特别的。
“……”
大妹喃喃自语:“……听不到的也不是你啊。”
怎麽孩子年纪轻轻就耳背啊?
“是万俟,”谢之殃纠正他,“万俟大妹。”
这个姓有些少见,迟欲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哪个字。
谢之殃就倒瞭水在桌子上,然后用食指蘸瞭水写给他看。
迟欲看著那个字,哦瞭一声。
“是这个字。”
迟欲对这个字的更多印象是它的另一个读音si,他还记得这个字常用在“俟机”这个词语上和“伺机”作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