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根据自己对于母舰的想象画出来的吗?”
洛伺莓偏著脑袋问。
“不,”谢之殃摇头,“我是根据我的记忆画出来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就长这个样子。”
惩罚关卡:甜蜜傢园(74)
“你说什麽?你见过主基地?”
“不,”谢之殃语气平静,“我隻是参加过它的设计绘图。”
“哦,隻是参加过它的设计绘图。”
迟欲有些呆滞地点点头,重複瞭一遍谢之殃的话,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瞭挠头,迟疑地问:“我记得你还在上学来著?”
当初公司安排他和谢总结婚不就是为瞭想给谢之殃争取一点那方面的红利、提高他的录取率吗?
那谢之殃不应该是个刚高中毕业的高三学生吗?
虽然他也觉得十九岁才高考是不是有些晚瞭,好像是大学生的年纪比较合理,但是之前也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嗯,船舶工程系,”谢之殃嘴裡冒出几个迟欲很陌生的专业名,“出国是打算读我导师的师兄的博士生。”
迟欲沉默瞭一瞬,然后确认道:“你是十九岁对吧?”
谢之殃看瞭他一眼,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他问这种多馀的问题:“我多大年纪你不清楚吗?”
清楚,当然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现在十分心裡不平衡——臭小子十九岁都要去外国读博士造母舰瞭,“他”二十二岁音乐学院延毕还被黑心公司卡合同“潜规则”。
虽然这个“潜规则”也不是特别黑暗,谢总也人蛮好的,“迟欲”本人其实没有什麽损失,但就是莫名的,这一瞬间迟欲有些感同身受“迟欲”瞭。
这糟心日子有什麽好过的?死瞭算瞭。
迟欲收回思绪,眼神複杂地看向谢之殃,摇头喃喃道:“怪不得……”
至于怪不得什麽,他没有说出口。
谢之殃也没有多搭理他,进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习惯瞭迟欲时不时神经质的怪异行径。
这种时候,不搭理他就对瞭。
“我导师负责瞭大部分的船体构造,他忙不过来,于是我被分到瞭一些比较简单的、外壳的拼接设计工作。”
谢之殃说完,似乎是陷入瞭某种回忆之中,良久,他才低声道:“画瞭一个多月的铁皮块,就隻给我加瞭一分的实践学分。”
平静的话语中隐隐有一丝怨气。
金让和葵此时也停止瞭悲痛,一脸震惊地看著谢之殃,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惊讶道:“主基地是你导师设计的?”
“我说瞭,部分,”谢之殃道,“这麽大的工程不可能是一个人独立完成的,甚至不会是一个团队的成果。”
应该是耗费瞭大批人力物力、集结瞭好几个团队的日夜力之后的作品。
谢之殃没有资格瞭解更深层的内部构造,但正得益于他负责的是最外层舰身的外壳拼接,所以才能一眼认出来那些人类聚集地的连接处应该对接上的是一种怎样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