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葵的性格如此,老好人一个,当然会为自己以前的同伴作掩护,即使他变作瞭幽灵。
可是这样一想的话,又有些让人糊涂瞭,老金不是已经变成幽灵瞭吗?就算是老金,他们看到瞭也认不出来。
有什麽掩护的必要吗?
除非老金以幽灵之外的某种形态出现瞭。
而葵不愿意让迟欲他们看到另一种形态的老金、或者说他不愿意解释老金为什麽会以另一种形态出现。
那会是一种什麽样的形态?
什麽样的形态是迟欲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答案呼之欲出——
假如无害的小飞虫开始变成瞭残暴的吸血虫,那麽为瞭保护这隻小虫子,当然不能让屋子裡人看到他。
因为人的本能就是要消除眼前可能的危害,尽管自己还没有受伤。
那叫防患于未然。
老金穿上瞭别人的身体在屋子裡走动,葵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他不想让本来是可怜无辜的受害人形象的老金变作一个夺取别人身体为自己所用的坏人。
“你要是穿瞭别人的身体,我们还不一定能想到那是一隻穿瞭身体的幽灵,会以为那是某种幽灵的变形,但要是你穿的是我们见过的人的身体,那我们可就会觉得不对劲瞭。”
金让对迟欲的推理嗤之以鼻:“你们就不能再分散一下思维,大胆猜一猜其实是卢渐他们本人回到瞭旅社?”
“你有没有认真听讲啊?洛伺莓摇头,”不是都说瞭吗,葵没有理由保护那些抛弃瞭他的人啊,他的举动直接就暴露瞭那个画面中的人隻能是你这个事实啊!”
金让抱著胳膊,斜睨瞭葵一眼,冷哼一声,道:“那是你们不瞭解他。别说抛弃他瞭,就是往他背上插两刀,隻要说声对不起,最好是再掉两滴眼泪……反正这一通操作下来,不管你做瞭什麽对不起他的事儿,他都能沉默著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你瞭解得这麽清楚?”
“当然。”
“以前没少做过这种事儿吧!”
“放屁!我说的是别人、别人!”
金让的性格和他的头发颜色一样,易燃易爆炸。
迟欲现在有些怀疑金让的头发是否是天生的瞭。
说不定是他总是火冒三丈、头顶冒火,烧红的。
“所以啊,葵留不留下来,我都会来抓你的。”
“那不还是因为葵才……”
“老天爷啊,就算葵没有挡住监控画面中你的脸,我们看到瞭熟悉的脸,也会去把你找出来的!真正的卢渐可比你更招我们恨啊!他们直接把我们扔在这儿喂长夜瞭好不好,难道我们还会看著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掉?”洛伺莓忍无可忍地扶著额头哀叹,“到底要说几遍你才能明白,问题不是葵做瞭什麽,是你自己不够小心出现在瞭监控画面裡被我们看到,那不管葵有没有为你遮掩,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别再揪著葵不放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