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殃不易察觉地轻笑瞭一声,啧道:“□□打窝啊……”
垂钓的时候,为瞭吸引鱼群彙集,会用饵料勾引,叫做打窝。迟欲这是拿自己的身体当饵料,来钓金让上鈎。
“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们挺蠢的?我们竟然把娜娜他们拿来给你用的一具尸体当作瞭你本人,还想著把尸体找出来带走、好把你当风筝一样拉出来……”
迟欲笑瞭一下,然后走到一边,从柜子裡翻出一隻用来醒牛排的小锤子在手中掂量,一边掂量一边道,“看著我无知无觉地守在电脑面前负责开锁,是不是笑死瞭,觉得今天一定能穿上我……”
那小锤子咣一声落在案板上,似乎是在测试硬度。
迟欲对著锤子摇摇头,又道:“看著我,是不是口水都流出来瞭?”
谢之殃忍无可忍:“你能别说得那麽奇怪吗?”
“就是,”金让白瞭他一眼,道,“你这身体有什麽好啊?那麽高,和我的灵魂一点都不适配……”
洛伺莓忍不住问:“那你怎麽看上他的?”
金让一脸理所当然:“他落单瞭呀!”
木如霜一愣:“我也落单瞭呀!”
金让一脸惊诧,像是很难理解似地,指瞭指木如霜又指瞭指自己,一脸别扭道:“我是男的啊!”
迟欲也是一脸惊讶:“原来你是出于这个考虑……我还以为是你看出来我毫无防备警惕性低而且很明显战斗力弱于霜姐才选我的呢。”
没想到还是个在意男女有别的男阿飘。
金让略有些嫌弃地看瞭迟欲一眼,不情不愿道:“也有你说的那几个原因……”
“不过我不觉得你们特别蠢,能想到原有尸体是拉住魂魄的线这一点就已经挺让我惊讶瞭,更何况你还不止想到瞭这一层……”金让突然苦笑一声,有些失落道,“一般人会以为穿不上的衣服就该被扔掉吧?同样的,没办法再用的身体也就隻是一具尸体,一般人都会想要扔掉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葵听到他这话突然有瞭反应,提高音量有些气愤地反驳他:“都说瞭你还没死!”
他黑黢黢的脸涨得通红,一字一句强调道:“你还没死,那就不是尸体。”
金让怔怔地看著他,略有些失神,无意识地开口喊瞭葵的名字:“葵,你……”
金让眉头一皱,道:“你脸怎麽红得像是猴子屁股一样啊?”
衆人如遭雷击。
现在是考虑肤色的时候吗?
但是金让一脸认真,甚至走进瞭些,指著葵道:“不是、真的啊!你们看葵,他的脸好红哦!”
金让这麽一说,让人也不免跟著在意起葵不寻常的脸色起来,木如霜比较务实,考虑到瞭最直接的温度,说:“刚刚迟欲开瞭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