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假如你们现在有我的帮助的话,总归是会方便快捷一些的。”
“你能帮我们进入人类聚集地?”谢之殃率先开口道,但是语气有些怀疑,“你有办法对付’长夜’?”
虽然他们已经知道人类聚集地其实就在这栋旅舍地下,甚至已经知道瞭入口就在后院的那盏路灯底下,但是要怎麽对付长夜?
现在他们隻要是移动,都有可能直接撞到’长夜’的身体——鉴于他们现在在’长夜’的嘴巴裡,那麽也就意味著他们随便走几步都有可能会撞到’长夜’的口腔内壁。
成滴的口水含有使一人入梦的毒素,那麽要是整面的、均匀涂满瞭口腔内壁的口水呢?
也会有类似的效果吗?还是更强?
他们对此一无所知,茫然行动的话,隻会一个接一个地入梦。
虽然从迟欲他们三个人之前的经历莱卡,梦的惊险程度似乎还能够应对,但是没有人能保证每一次都那麽幸运、能够平安破梦。
“你真是一个思虑很周全的人,”葵转过头来,突然开始夸起谢之殃来,“要是早遇到你,一定留你当店裡的会计。”
“神经,谁要给你们这种黑店当会计。”
迟欲小声抱怨瞭一句,然后下意识地拽瞭一下谢之殃的衣角,把人往自己身后拉瞭拉。
谢之殃莫名其妙地看瞭迟欲的手一眼。
虽然他也觉得葵的这句话有些突兀,但也不至于这麽抗拒他去当会计这件事吧?至少表面上来看,葵这句话是夸他来著。
不过,被迟欲维护的感觉也还行,不算讨厌。
谢之殃不动声色地往往前挪瞭挪身子,贴近瞭迟欲一些。
当然,如果他知道迟欲为什麽说那句话,估计又要忍不住翻个白眼,然后后退一步和迟欲保持距离。
“葵对你们来说是无形无声的,哦,当然,对于我也是这样,我们既看不到它也听不到它,因为我们处于不同的维度,”葵语气平淡道,“但是它能看到我们,观察到我们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是透过一面单向玻璃在看我们一样。”
闻言,洛伺莓有些气愤地小声嘀咕瞭一句:“它能看到我们我们却看不到它,这真不公平!”
“这是规则。”
葵淡淡道。
规则如此,没有什麽公平不公平。
“因为它从属于高维度,但是我们从属于低维度。就像是人类看蚂蚁一样,”谢之殃突然提出瞭一个新的概念,“所以它能看到我们去我们却看不到它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