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继续乖乖地在这裡当壁虎。然后被谢之殃给亲手请瞭出来。
“这个能力,又像壁虎又像变色龙的。”
木如霜已经把图都记在瞭脑子裡,她随手把那张图纸叠好放进口袋裡,然后下瞭床走过来。
她一半惊奇一半夸赞地评价瞭卢渐的这个能力,然后看向谢之殃呢,像是谈论天气一样,用稀松平常的语气道:“哎呀,我还以为偷听的人在门外走廊呢。”
卢渐愣瞭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木如霜。
谢之殃似乎也不介意在卢渐面前透露太多,回应道:“你看到的大概是他的同伙吧。”
“什、什麽、看到?”
卢渐有些结巴瞭。
说听到已经很勉强瞭,但是也有些可能,毕竟人隻要动起来总是会发出一些动静的,结果是看到的?那个人是能被看到的吗?
怎麽看到的?穿墙?透视?
木如霜看卢渐表情太惊讶,非常好心地蹲下来,两指点瞭点自己的眉骨。
“对哦,是看到的。”
卢渐的表情依旧是迷惑的。
木如霜叹瞭口气。
这个鸡肋的能力,让人连猜都不好猜呢。
“热眼,听说过吗?热眼。”
“我刚刚突然心裡充满瞭、嗯、可能是母爱?之类的东西……也是受那个东西的影响吗?”
迟欲问。
“差不多吧,刚刚抱住你的那个地缚灵生前在这个傢裡扮演的大概是母亲或者女性长辈之类的角色吧,妈妈、阿姨或者祖母之类的。”
娜娜解释道。
娜娜说话的时候,迟欲忍不住一直盯著她看。
像啊,真像啊。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娜娜和那个“娜娜”基本上一模一样,如果说非要有什麽不同的话,就是那个“娜娜”胸前垂著的麻花辫稍显凌乱,看上去不如眼前的本人整洁。
不过这麽一想,反倒是“娜娜”更显真实啊,辫子都维持瞭一整天瞭,经过一天的活动,到瞭快睡觉的时候,那发型有些乱不是更加真实吗?
这地缚灵还挺细节的。
许是迟欲的视线实在是太难以忽视,娜娜谈瞭一口气,问:“你看到的那个地缚灵长得和我一样是不是?”
“岂止是一模一样,”迟欲感叹说,“简直比’你’还你啊……”
“什麽叫比你还你啊……”那穿黑袍子的小个子忍不住吐槽,又转向洛伺莓道,“你现在懂瞭吧?”
洛伺莓一头雾水:“我懂什麽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