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烛影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轻轻啄了一下,双眼明亮,里面落满了细碎的光芒,熠熠生辉。
“你是不是傻了?怎么没反应?”
温热的感觉还残留在下巴上,白景瑜颔首,反应过来之后,他的心中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面上艰难地维持着淡定的姿态,可怎么也维持不了,忍不住开怀地笑,笑得胸膛起伏,目光也越发炽热。
他看着温烛影一张一合的唇瓣,对方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清,只觉得那唇瓣色泽鲜艳,格外的诱人。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想要噙住这一抹芳泽。
温烛影受到惊吓,立即捂住嘴,目露凶光,凶巴巴地警告:“不许咬我!”
白景瑜后悔得抓心挠肝的。
早知道捅自己一刀就能惹得温烛影心软地和他在一起,
他就早点捅自己一刀,
两刀也行。
反正肯定不会失态地强吻她,导致她现在有了心理阴影,一提到这个就捂嘴。
冷雪意和她的叔叔
“好,我不咬你,你让我再抱抱。”白景瑜无奈而纵容,笑意从每个细微的表情里面流露出来。
秦笙被这个诡异的走向惊得久久不能说话。
她不明白,明明白景瑜是那个施暴者,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为什么温烛影不心疼她,反而去心疼白景瑜?
那个变态有什么好心疼的?
难道她这个战损美人,不是更值得心疼吗?
不仅如此,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两个人还当着她的面抱上了,亲上了!
秦笙后知后觉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痛,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轻轻地咳一下,就火烧火燎的痛起来了。
她忍着剧烈的疼痛,艰难出声:“有没有人能管管我的死活?”
………
下午的时候,温姝瑶在宴会上提前离开,去了医院,去的是上次见到冷雪意和温母的那个医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去,就是心里很乱很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促使着她做出这个决定。
一路上她开车开得很快,把医院的每一层都看了一遍,终于在三楼的走廊里,碰上了温父温母,还有冷雪意。
温姝瑶立即躲在了消防通道的门背后,一颗心砰砰砰地跳着,速度很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轻了呼吸的声音,在玻璃上看着几人的倒影。
走廊里,温母气急败坏,“让你做这么点事情你都做不好,你叔叔的医药费我们不会再缴了,他就等死吧!”
冷雪意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面色苍白,声音有点小,但气势一点都不弱:“不用了,已经有人替他缴完了欠下的费用,预约了国外的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