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烛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白景瑜的唇瓣,那上面的伤口还明显着。
明知道要录节目,也不像她一样拿化妆品遮掩一下,这么明晃晃的给谁看?
温烛影重重地扭过头,绷着脸,向远离白景瑜的方向跨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距离太远,中间再塞下两个人都不成问题。
像是隔了一条银河。
这边是热闹,那边也是热闹,只有银河边上的两人不热闹。
其他人都是保持稍稍碰到的距离站在一起,等待着礼仪小姐给他们颁发奖状,就只有这两人,中间隔了这么一大段距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闹矛盾了似的。
懂事的磕学家,会自己找糖吃。
【温爷和鲸鱼哥这是吵架了?】
【前几天黏黏糊糊,妇唱夫随,一起使坏,今天中间隔这么远,是怕大家不知道你们俩闹别扭了吗?】
【隔这么远干啥,抱都抱过了,赶紧亲一个呗?】
【鲸鱼哥,还不快哄一哄温爷,你看她都气成啥样了?】
【好甜,我爱看!】
【有没有知道内情的,他俩为啥吵架?】
观众们自己找糖吃,把自己吃满足了,然而当事人冷着脸,像个雕塑一样站着。
温姝瑶被她挤到了,从一边挪到了另一边,站到了那条巨大的裂缝里面,对温烛影伸手。
温烛影一头雾水,茫然地看她,“啊?”
温姝瑶略微不耐地皱了一下眉,手又往前伸了一点,“挤我半天了,不是想牵手吗?我同意了。”
温烛影张了张嘴想解释,瞧见温姝瑶迫切的模样,什么都没说,把手放了上去,好奇地摸了一下,随即惊叹道:
“哇,姐,你的手心有薄茧诶,痒痒的,有点舒服。”
温姝瑶不自觉地挺直了身体,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花怒放,嘴角早就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翘了上去。
终于牵到妹妹的手了,有点紧张。
她以为她表现得不明显,其实那副开心的模样,连她的粉丝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实锤了,他们高冷的姐是个妹控。
温姝瑶的紧张,很快就没了。
因为在她牵到温烛影的手的下一刻,白一一就挤了过来。
他一手搂着温姝瑶的胳膊,一手搂着白景瑜的脖子,笑容阳光,还用手比“耶”,开心地大喊大叫。
真吵,他一个人顶十个人。
白景瑜的脸色很黑,阴沉沉的大有一股山雨欲来之前的压迫感,眼底闪烁着森森的暗芒,叫人不寒而栗。
他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放开!”
白一一最怕他哥沉着脸,立即就放开手了。
放开手之后,他兴奋地和温烛影讨论奖杯:“大哥,第一名的奖杯就是不一样哈,金色的,这不会是真的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