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道,没钱没势的人选择去做大好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比如她那圣父一般的叔叔。
她面无表情地说:“能行,我尽量在一周之内完成任务。”
温母这才满意了,“这两天的医药费,我已经让人交上了。你最好快点完成任务,不然有的是人想干这事儿。”
“知道了。”
冷雪意满脸烦躁地挂断了温母的电话,又立即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喂,王哥,上次你说的那种药还有吗?”
不,我就要你,亲啦亲啦
晚上十一点半,白景瑜收到提示,有人在他房间门口鬼鬼祟祟地徘徊。
他之前走到哪儿都是有保镖跟随,后来觉得太招摇,换成了其他的方式。他所住的所有地方,门口都会安装监视器和感应器,每当有人出现在门口,都会被录下来发给主控平板。
在看到屏幕里,那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第十次经过门口时,白景瑜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平板倒扣在桌上,起身去打开了房间门。
门打开,那团鬼鬼祟祟的东西正好停在门口,正往一个纸箱子里面钻,还没钻进去。听到声音立即扭过头,和他来了个眼神对视。
是温烛影。
她的脑袋上围着一个玩偶的花边,体型有她脸蛋的五倍那么大,衬得她的脸蛋又白又小,脸颊被挤成一个肉嘟嘟的白面团子。
而她的手上,拿着两根绿杆子,杆子上面还有绿油油的布偶叶子。
白景瑜手扶着门,表情莫测,眼眸幽深地盯着温烛影这身装扮,好笑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本来还在准备,没想到被发现了,温烛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晃了晃身子,手里的叶杆带动叶子一起摇晃,被花瓣包围的脸蛋笑得灿烂,红润的唇瓣上下碰了碰,软着嗓音说:
“噔噔噔!我把我送给你,当成生日礼物,喜欢吗?”
人比花娇,不外如是。
白景瑜的眼底一片晦暗,琉璃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面前欢快的小身影,玄关处,顶光打下来,他修长削瘦的身影一动不动。
若是靠得近一些,就能发现,他的手在用力,用力到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在克制着那股让灵魂都在颤栗的侵占性和吞噬性,明明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都在疯狂叫嚣,可理智还是叫他忍耐。
温烛影晃了两下,发现白景瑜没笑,眉眼不由自主地耷拉了下来,从一朵欢快的花,变身了一朵蔫儿了吧唧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