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瑶笑了一下。
真是小孩子心性。
白一一着急忙慌地拉着温烛影和白景瑜开车前往会所,一路上讲的话也有点尴尬,到最后索性不讲了。
苏漾站在门口接他们,看他们下来,就走上去。
白一一伸出手去想击掌,“谢谢苏哥!”
然苏漾就跟没看到他似的,手扶着车门,往车里面看,里面空空如也。
“温姝瑶呢,她没和你们一起来?”
白一一的脸颊已经不发烫了,从车上自己跳下来,回头回答他:“瑶瑶姐赶通告去了,等过了周末,再回来参加我的综艺。”
苏漾的眼里闪过失望,一下子就泄了气,满身颓废,怏怏不乐地叹了口气,
“那我回去加班了,公司好多事情,根本处理不完。有些无良老板,只知道压榨员工。”
白·无良老板·景瑜淡淡瞥他一眼,揶揄道:“嫌弃老板无良,你可以不干了。”
苏漾立即恢复玩世不恭的模样,斜倚在车门上,笑得谄媚,“不无良,您非常有良心!”
这工作虽然累,但是工资高啊,他上亿的债务,全靠白景瑜给他开的工资还清。
他能从负债累累,变成如今事业有成的总裁,都是白景瑜当初肯顶着压力收留他。
这声活爹,不是白叫的。
给他过生日
白景瑜神色不变,无情地说:“那你回去加班吧。”
苏漾脸都绿了,像是被吸干了精气,拖着沉重的脚步,转身离开。
他与上班不共戴天!
温烛影想起自己从江云深那里得到的八卦,拉着白景瑜的衣服,跟他咬耳朵,“你低一点。”
白景瑜弯腰,侧头把耳朵凑过来,“你说。”
温烛影问:“苏哥和我姐是怎么回事?你和苏哥关系好,你知道他们当时为什么分手吗?”
“因为苏漾犯了错。得意时不够尊重对方,总是自以为是地撒钱出去。失意时,又不够信任对方,只想着自己一个人扛过去。”
白景瑜的语气里含着淡淡的讥讽。
说着,他用余光看了一下全神贯注听八卦的温烛影,眼底蛰伏着一只猛兽,幽深的眸光一遍一遍掠过她的脸,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忍耐,一点一点蚕食她。
和苏漾那拧巴的性格不同,他若是喜欢一个人,用何种手段,都要和对方绑在一起。
无论何种境地,他喜欢的,就得是他的。
温烛影听得云里雾里的,轻轻推了他一下,不满他这种说话藏字的方式,“你能不能说得简单一点,不要搞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