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清月这么一说,当即追问道:“清月,那信使刚刚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
清月怔了下,仔细回忆后,迟疑道:“我也没有太看清楚,只是记得他腰间挂着一枚纹绣着金龙的玉面金牌。。。。。。”
玉面金龙纹牌!?
罗松眸光一凝,他知道那一骑的来历了!
只是,对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哪里又出事了吗?
罗松眼神幽深,回头望着那一骑疾掠而去的方向,正是洛阳城。
玉面金牌,自古以来,唯有一种信使能佩戴。
除此以外的其他人,若是敢随意佩戴在身上,那就是杀头的死罪。
“八百里加急……………”罗松喃喃道。
“一个老狐狸,一个快老的狐狸,只有我是那个最天真的。。。。。。唉!”
洛阳城中,卢宇一边吐槽一边唉声叹息,眼中却是有一抹精芒闪过。
他刚刚从梁府离开,与梁毗和郑善果,交谈了一个多时辰,也算是初步定下了章程。
现在,就只等下一次朝会。
郑善果这个新任刑部侍郎,会上奏请求侦办朱灿、麻叔谋勾结之案。
没错,正是两人勾结之案!
没有睢阳城的鬼神之祸,没有亳州城被屠之惨案。
只到朱灿和麻叔谋这两个人就止步。
这是因为若是将其他事情牵扯进来,那势必整个案子,就会成为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
到时候,随着这个案件的侦办,会不断有更多人被卷入进来。
那大业年间第一大案就真的名副其实了!
而在郑善果上奏之后,梁毗会出面请来天台寺的高僧,入宫规劝,勿要多造杀孽,以杀止杀。
至于他这位大理寺寺卿,就负责查清楚朱灿和麻叔谋勾结的来龙去脉。
整件事下来,郑善果就只要上一个奏折,梁毗更是几乎连面都不露一下。
唯有他这个大理寺寺卿,忙前忙后,干的全是苦力活。
“都是狐狸。。。。。。我怎么斗得过啊!”
卢宇嘟囔着摇摇头,迈步走入了一家看上去颇为奢华的酒楼。
他一个人当然是没办法的,所以只能找外援了。
酒楼里有仆人早已经等候多时,见卢宇到来后,立刻引着他来到顶楼的包厢。
包厢里面,一桌满目奢贵的酒席,早已经有两人喝上了。
一人是杨玄感,另一人是段文振。
一位礼部尚书,一位兵部尚书。
两人都是大隋朝堂上,名副其实的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