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你怎么能如此想!”庞统对魏延的态度有些不满。“眼下大局已定,不可为了争夺功劳而浪费士兵的性命!”“我们东军,每一个士兵都不能无辜死亡!”魏延羞愧不已,连忙拱手认错。“军师高义,末将知错了。”“算了,以后注意点。”庞统没有过分斥责,他早就知道魏延有这个贪功的毛病。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在谆谆教导。“军师,既不能强攻死伤士兵,又没有其他办法,这该如何呢?”说来说去,问题又返回了原点。该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进攻不行,不进攻也不行。实在太为难了!庞统看着黄权绘制的地图,又陷入了沉思。恰好这时,帅帐被人掀开走了进来。众人抬头一看,原来是大将张任。“张将军,你怎么来了?”庞统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东军十几万人,分布在庐江郡。张任之前是负责庐江郡内江东残余势力清剿的。“拜见军师!”“黄将军,魏将军!”张任拱手,不断向三人示意。“张将军!”黄权和魏延连忙回礼。按照官职来说,张任可比他们二人要高得多!“军师,秦军让我率军前来助战。”庞统一愣,随即满是尴尬。“真是丢脸,还要劳烦秦王操心这里的战事。”必然是刘璋得知了这里的情况,才紧急调遣张任前来。“军师误会了。”张任连忙解释了一句。“秦王说,登陆战本就十分艰难,甘宁北上带走水军精锐后,更是不易进展。”庞统轻叹一声,更加的愧疚。“哎,秦王真乃仁德之君!”张任看着面前的三人,有些不解。“军师,莫非进攻不顺利?”“是啊,猛攻几日,几乎没有寸进!我正与文长和公衡商议办法。”都是自己人,庞统没有隐瞒,还主动将目前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张将军,是这样的。。。”张任听后,也是眉头紧锁。目前的情况,根本不是指挥或者打法的问题。完全是没有办法的结果。就好比攻城战。纵然有百万大军,也无法完全施展开。只要敌军不出城,纵然你有通天之能,也无济于事!只不过攻城战是望城兴叹,现在是望岸兴叹罢了!“军师,战事不顺非战之罪。”“那江东军占据地利,布置得当,想来对面的守将也绝非等闲之辈。”“还是从长计议吧?秦王来的时候也嘱咐了,让军师不要心急。”庞统对着刘璋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一脸感激之色。“秦王仁德之君,庞统感激不尽!”“只是,我等身为秦王心腹,岂能在此裹足不前?”如果没有刘璋这番话,东军无法前进庞统还没有那么难过。可刘璋如此宽厚,庞统哪还有脸呆得住?如果不突破江东军,率领东军杀奔江东腹地,庞统都觉得对不起刘璋的信赖!再者,此番秦军东进,东军本就是主力!难不成让其他军建功,东军看着?庞统也丢不起这个人!“诸位,秦王仁德,理解我们目前的困境,可是我们不能以此安慰自己!”“我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难道我们之前遇到的困难,比现在还大吗?”黄权三人一听,顿时精神一阵。他们三人,都算是秦国老人了。自从刘璋仅有益州一州之地的时候就在。北上雍凉,不难吗?面对几十万羌胡联军,不难吗?鲜卑铁骑数以几十万计,不难吗?就拿刚刚的魏吴联军十几万来说,不难吗?每一次都很难,但是刘璋就能完全的克服。如今刘璋在后方,交给东军独自面对,难道就无法解决困难了吗?遇到些许困难就无限制止步甚至退缩,算什么大将,算什么心腹,算什么精锐?不论如何,都要突破困境!“军师你放心,就算前面的江东军是铜墙铁壁,我魏延也要将他给捅漏了!”魏延第一个站出来表达,坚定不移的表达自己的立场。从始至终,魏延都是主战派。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不计伤亡!“文长威武!”庞统欣慰的点点头,魏延这种精神,也是他最:()开局截胡五虎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