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傲霆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马上猜到她那点小心思。
他大手一挥,“你这孩子,把我想像成什么人了?我才不是楚砚儒那么自私自利的人。你放心,我身体健康得很,对你別无所图,就只想快点抱孙子。”
孙子生下来,他好培养他做下下代的继承人。
把老顾家这盘家业,代代传下去。
苏嫿这才放心地夹起那块听著音乐长大的鸡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起来。
吃著跟普通鸡肉也没啥差別。
音乐白听了。
吃到一半,来电话了。
是个商务电话,苏嫿拿著手机出去接。
因为顾傲霆已经喝大了,拉著顾北弦大谈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事业宏图。
吵得人接不了电话。
电话是顾谨尧打来的,“苏嫿,我这边有个雍正时期的梅瓶,你帮忙修復一下。明天派助理送过去,別人修我不放心。”
“好,你有要修的,都送来就是,我紧著你的活先干。”
顾谨尧笑,“身体养得怎么样了?”
“恢復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
苏嫿问:“你呢?”
顾谨尧隨意道:“我还是老样子。”
他想说的,其实是,你好,我就好。
不过这种话,这辈子恐怕都说不出来了。
忽听身后传来咔咔的高跟鞋声。
苏嫿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楚锁锁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朝她走过来。
和以往略有些不同,她今天没化妆,气色看起来很差,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楚锁锁在走廊里,逢人就拉住人问:“有没有看到我妈?”
她妈华棋柔已经失踪整整二十天了。
怎么都找不到,她想报警,楚砚儒派人压著她,不让报。
也没告诉她,她的真正身世。
嫌丟人,也懒得开口,一开口,楚砚儒就觉得噁心。
楚锁锁只能去华棋柔常去的地方找,这一找,就找了二十天。
看到苏嫿,楚锁锁挺直腰杆,问:“你有没有看到我妈?”
苏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
她这一笑,看在楚锁锁眼里,就觉得是挑衅。
楚锁锁当即呛道:“你得意什么?別以为我爸给你点好脸色,就膨胀了。怎么认,都改变不了你乡巴佬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