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姜青麟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不要!不要!不要!!!”他疯狂挣扎起来,被捆住的手腕磨出血痕,却毫无所觉。最后,他猛地将头撞向地面——
额头没有触到冰冷坚硬的地板,反而撞进一团柔软如棉絮的无形屏障中。
老头哈哈大笑:“好好看着吧!看你娘怎么为了救你,变成我们兄弟几个的玩物!等她喝了药,我们保证放你一条生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玄月身上。
只见她沉默片刻,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放着玉瓶的桌子。
脚步声很轻,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像重锤砸在姜青麟心上。
他目眦欲裂,眼中血丝密布,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颊的血迹,狼狈不堪。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不!不!不!”
夏玄月走到桌边,停下。
她低头看着那个玉瓶,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
然后,拿起。
拔开塞子。
仰头。
一饮而尽。
“不——!!!!!”
姜青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整个人如坠冰窟,眼前一片血红。
黑汉见状,得意地狂笑起来。他大步走向夏玄月身后,搓着手,眼中淫光大盛:“这才对嘛!仙子放心,等会儿老子一定让你爽上天——”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黝黑大手,抓向夏玄月挺翘的臀瓣。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衣料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如重锤击鼓。
黑汉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砖石碎裂,粉尘四溅,他整个人嵌进墙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瘫软下去。
屋内死寂。
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侏儒手里的动作停了,老人瞪大眼睛,丽姬的瞳孔缩成针尖。
姜青麟也呆住了,泪水还挂在脸上,表情却是一片茫然。
夏玄月缓缓转过身。
她抬手,轻轻拭去唇角的水渍,目光落在墙里的黑汉身上。
“恶心的东西。”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你甚至不配为蛆虫。”
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想逃,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连抬都抬不起来。
更可怕的是,脖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憋成紫红色。
夏玄月不再看他们。
她转过身,走向姜青麟。
每一步,都像踏在几人心尖上。
丽姬还僵在姜青麟身上,保持着那个淫靡的姿势。夏玄月走到床边,甚至没有看她,只随意地挥了挥手。
“嘭!”
丽姬如被巨力击中,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破墙壁,摔进隔壁房间,发出一连串碎裂声响,再无声息。
夏玄月在床边停下,俯身看着姜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