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月闻言,洒脱一笑,抹去额角的尘土,眼中并无怨怼,反倒带着几分豁达:“谈不上委屈,不过是换个地方清静罢了。威后不喜我,留在宫中亦是步步维艰,此处虽偏,却也自在。”她走到石桌旁,拂去上面的枯叶,坐下道,“魏美人不必拘谨,既然来了,便坐一会儿吧,难得有人能来这荒台与我说说话。”魏灵猗依言坐下,看着芈月那双清亮的眼眸,笑容温和,“你不要叫我魏美人了,我叫魏灵猗,既然相逢一场,咱们也算是朋友了。”芈月眼睛一亮,“好,灵猗。”芈月虽被禁足,却对周遭的一切都有着自己的见解,她侃侃而谈,对着魏灵猗说个不停。而魏灵猗投之以桃,则是拿出了自己的排箫,吹奏了起来。她最擅长吹排箫,只是来到楚国之后,从未为楚王吹过。直到天色渐暗,二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第二日午后,魏灵猗在此来到了芈月禁足的地方。魏灵猗用树枝轻轻瞧了瞧破败的窗棂,芈月顿时探出脑袋来,见是她来,眼中立刻亮起笑意。而后芈月利落的用衣服绑了个布条,从窗子上翻了下来。魏灵猗晃了晃手中的食盒,里面是她特意让魏国厨子做的枣泥糕,“这是我家乡的点心,你尝尝。”芈月拿起一块,入口清甜软糯,味道本来就十分的美味,更别说她被禁足在此每日吃的都是残羹剩饭。她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连忙道谢,“多谢你惦记,在这荒台之上,还能吃到这般精致的点心,真是做梦都不敢想。”两人并肩坐下,闲聊了几句家常,话题不知道怎么扯到了郑袖的身上。“对了,这几日南后姐姐日日来章华台探望我,送了许多珍宝衣物,还亲手做点心给我吃,与我姐妹相称。我本以为从魏国远道而来,将来不知道有多少险阻,没想到,我竟然有你和南后姐姐两个朋友。”芈月闻言,手中的枣泥糕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她抬眸看向魏灵猗,眼神锐利如锋,却又带着几分担忧,“姐妹相称?”芈月是知道几分南后郑袖的性情的,若说南后醋意大发闹个不停倒是正常,可与魏灵猗姐妹相称芈月总觉得有些奇怪,可具体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夜色如墨,将章华台晕染得愈发静谧。烛火在殿内跳跃,今日外面的月亮极亮,映的殿内也十分明亮。楚王踏着星光而来,身上还沾着些许夜凉,一踏入殿门,目光便精准地落在魏灵猗身上,带着惯有的灼热与宠溺。“爱妃在想什么呢?这般出神。”楚王快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他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那股熏过兰芷香的气息萦绕鼻尖。魏灵猗顺势靠在他肩头,声音柔婉,“大王来了,妾在想这两日遇到的一个新朋友。”“新朋友?”楚王挑眉,指尖摩挲着她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好奇,“爱妃又结识了什么朋友,说来给寡人听听?”魏灵猗抬眸望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忧愁。“是妾昨日在章华台西侧的荒台偶遇的一位姑娘,她说她名唤芈月,是大王的妹妹。”“芈月?”楚王闻言,眉头微蹙,像是在努力回想某个久远的名字。他沉吟片刻,才含糊道:“哦,寡人好像是有这么个妹妹,当年父王驾崩后,她母亲出身低微,不受母后待见,便被安置在了别处,寡人倒是许久未曾想起了。”他语气平淡,全然没有半分兄长对妹妹的牵挂,仿佛提及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事实也的确如此。楚王心中的妹妹只有他嫡亲的妹妹芈姝,旁的妹妹,也就一个讨威后:()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