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把自己锁在厕所里,足足有半个小时。
我瘫坐在客厅沙发上,裤裆湿漉漉一片,黏腻冰凉地贴着大腿内侧。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洗发水的柠檬香混着汗水的咸涩,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人的甜腻气息。
刚才那场荒唐的爆发来得太快,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得我浑身湿透,也浇醒了某种潜伏的罪恶感。
可身体还在回味。
手掌里仿佛还残留着她乳房的柔软触感——那种沉甸甸的重量,乳肉从指缝溢出的绵密,乳头硬得像花生米,在指尖捻动时微微颤抖。
还有她的屁股,圆润翘挺,撞上来时那股弹性直冲脊髓,让我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咽口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深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刚才射得太猛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喷射的力量,一下、一下、又一下,像要把魂都射出去。
静肯定也感觉到了——她回头看我时,那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厕所里传来水声。
哗啦啦的,持续了很久。
她在洗什么?
洗手?
洗脸?
还是……在清理身上可能沾到的痕迹?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站在镜子前,解开那件湿透的睡衣,看着胸前被我揉捏出的红痕,乳头还硬着,乳晕泛着情动的深红。
她的手可能会摸上去,指尖轻轻碰触那些痕迹,然后……
我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下面又隐隐有了反应。妈的。我在心里骂自己。这是峰的女朋友,婷婷的闺蜜。我他妈在干什么?
但另一个声音在反驳:是她先默许的。
地铁上没推开我,厨房里没用力挣扎,今天还真的听了我的话没穿胸罩。
那件宽松睡衣下晃动的曲线,那两个隐约可见的小突起,分明就是邀请。
还有她碰我膝盖的那一下——是无意吗?
我不信。
厕所门终于开了。
静走出来时,已经换了身衣服。
一件高领的米色针织衫,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裤。
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在头顶,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她的脸洗过了,素净得有些苍白,但眼眶还泛着红,不知道是刚才情动时哭过,还是洗脸时用力搓的。
她没看我,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水。
拧开瓶盖时,手指微微发抖。
“静。”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她顿了一下,没回头,仰头喝了口水。喉结滚动,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刚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
太虚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