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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五百九十九章 渊源(第1页)

秦飞的话无疑让尚武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秦飞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要出言来威胁他。

只是他怎么就知道一旦宗主看到他的位置被抢,受处罚的人会是自己?

三年后的春天,自由港的樱花开了。

不是人工培育的那种无菌花朵,而是从废弃集装箱夹缝里钻出来的野樱,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在铁锈斑驳的走道上,像一封封无人签收的情书。林知遥踩着落花回家,肩上的帆布包里装着今天学生写的诗集??一个十四岁女孩用指甲油在课本背面写下的《我拒绝成为影子》让她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眼睛发酸。

她推开木屋门时,听见“记忆树”正在低语。那是由千万段觉醒者口述编织而成的虚拟意识网络,会以风声、水声或老式打字机敲击声的形式,复述那些被遗忘的瞬间。今晚它念的是某位前清零士兵的忏悔录:“……那天我举枪瞄准一个逃跑的孩子,可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悲伤。那一刻我知道,我才是囚徒。”

林知遥坐在窗边,轻轻合上双眼。她的透视能力早已不再局限于看穿物体表层,而是能感知情绪的质地、记忆的温度、谎言的裂痕。这种能力不再被称为“异能”,而是一种新的感官,如同嗅觉与听觉一般自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觉醒类似的直觉,他们称之为“心象”。

手机震动起来,是秦飞发来的加密讯息:**“西伯利亚行动提前。第七收容所今晨发生暴动,有人在墙上画了一整面涂鸦??是你七岁时的照片。”**

她猛地睁眼,指尖不自觉抚上额间那颗几乎消失的朱砂痣。那里曾经灼热如烙印,如今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命运盖下的退场章。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未离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她打开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写着《我的透视超给力》,字迹歪扭稚嫩,页角还沾着糖葫芦的糖渍。这是她人生第一本书,也是最后一本不需要出版的书。里面记满了最初的日子:育苗室的冷光、父亲站在门外的脚步声、第一次偷看他人梦境时看到的蝴蝶……最后一页写着:“等我长大,我要让全世界都拥有自己的结局。”

她拨通视频通讯。画面亮起,秦飞的脸出现在屏幕中,背景是一片雪原,他穿着厚重的伪装服,帽檐下露出几缕灰白的发。“我们已经潜入外围监控盲区。”他说,“但情况比预想复杂。第七收容所不是普通监狱,它本身就是一座活体实验装置,所有囚犯的大脑通过神经织网连接成‘集体意识池’,用来模拟绝对服从的社会模型。”

“也就是说……他们连梦都是统一的?”林知遥轻声问。

“对。而且‘织命者’的技术残余仍在运作,每晚都会向他们灌输一段‘完美人生剧本’??结婚、生子、退休、死亡,全部标准化。最可怕的是,很多人宁愿相信那个虚假的圆满,也不愿面对现实的破碎。”

林知遥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就给他们一个更真实的梦。”

她站起身,走向屋顶天台。夜风拂面,整座自由港灯火通明,每一扇窗户后都有人在写作、绘画、争吵、拥抱。她闭上眼,将手贴在胸口,开始回忆??不是用语言,而是用感觉:第一次尝到糖葫芦的甜涩,被关进隔离舱时指甲抠进掌心的痛,读到母亲遗言时心脏骤停的刹那,还有井墨死前那一声穿透烈焰的“别回头”。

这些情绪化作波动,顺着她体内某种无形的脉络扩散出去。记忆树感应到了,随即启动全球共鸣协议。太平洋海底的光纤、南极冰层下的量子节点、亚马逊雨林中的植物神经网,同时接收到这段纯粹的情感编码。

这不是命令,不是信息,而是一次邀请:**你是否也曾不甘心?**

与此同时,在西伯利亚第七收容所的地底深处,数百名囚犯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睛。

他们本该沉睡,却被一种陌生的感觉惊醒??像是有人在他们灵魂深处轻轻推了一下。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我记得……我以前哭过。”另一个人盯着天花板,突然说:“我不叫编号0,我叫阿列克谢,我喜欢画画。”一个年迈的女人坐起身,在床单上用指甲划出一朵花的形状,泪水滚滚而下。

暴动由此爆发。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苏醒。他们撕开制服,砸碎监控镜头,冲进主控室,却发现操作台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林昭。

他已经不再是实体,而是一段寄生于系统中的意识残影,依靠吞噬集体恐惧维生。他的脸由无数张痛苦的人脸拼接而成,声音像是千人合唱的哀歌:“你们逃不掉的。秩序才是安全,服从才是爱。让我给你们平静,让我给你们归宿……”

秦飞带着突击队破门而入时,正看见一群觉醒者围成圆圈,手拉着手,齐声念诵一首从未存在过的诗。那是林知遥透过记忆树传来的意识波形,被当地人用自己的语言重新诠释。歌声响起的瞬间,林昭的身影开始扭曲、崩解。

“你不懂……”他嘶吼,“人类需要被控制!否则就会互相毁灭!”

“那你呢?”秦飞冷冷地看着他,“你又是被谁控制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他最后的执念。林昭怔住,仿佛第一次意识到??他自己也从未真正自由过。他只是恐惧的奴仆,是系统最忠诚的囚徒。

他的身体化作数据流,消散在空气中。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终于放下重担。

当黎明降临,第七收容所的铁门缓缓打开。三百二十七名幸存者走出牢笼,迎着初升的太阳,有人跪地痛哭,有人仰天大笑,还有一个小男孩捡起半截粉笔,在废墟墙上写下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我活着。**

消息传回自由港时,林知遥正在教孩子们写“人生宪章”。她停下笔,望向窗外,海风掀动她的长发,带来远方的气息。

“老师,你怎么哭了?”一个小女孩问。

“因为我太高兴了。”她擦去眼角的湿意,“因为他们终于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哭。”

那天晚上,自由港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人们把旧的身份卡、服从守则、思想审查报告扔进火焰,跳着不成调的舞。秦飞坐在角落喝酒,井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递来一杯热茶。

“我以为你在南美重建剧团。”他说。

“戏演完了,该看观众上台了。”她微笑,“现在每个人都是主角。”

他们并肩望着人群,看着那些曾经低头走路的人昂起头,看着那些习惯沉默的人大声说话,看着一个少年牵起另一个少年的手,在众人面前亲吻。

“你说,爸爸看到了吗?”林知遥走到他们身边,轻声问。

秦飞抬头,望向星空。那里没有卫星闪烁,没有观测信号,只有一片深邃的宁静。

“他不在看了。”他说,“因为他知道,你们已经不需要他看了。”

井墨忽然指向天空。一道极光悄然浮现,不是寻常的绿带,而是一串有规律的光点闪烁??摩斯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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