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破坏的。”秦飞摇头,“我是来阻止灾难的。如果我没猜错,长青灯之所以会被触发共鸣,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开始进入‘末法倒计时’。而井墨的突破、刘家老祖的现身、甚至是李家和张家之间的暗流涌动……这些都不是巧合,而是大劫来临前的征兆。”
空气仿佛凝固。
梁夏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肃杀:“你说得对。过去十年,天地灵气日渐稀薄,天才越来越少,就连神耀境强者突破也变得异常艰难。我们一直以为是修行体系出了问题,却没想到……是世界本身正在衰亡。”
“所以我需要自由。”秦飞沉声道,“如果你继续将我囚禁在这里,只会加速灭亡的到来。只有我能看穿那些隐藏在规则背后的真相,也只有我能找到剩下的八枚天命符文。”
“然后呢?唤醒所谓的‘天命之轮’?”梁夏冷笑,“万一你成了新的灾难源头怎么办?”
“那你杀了我好了。”秦飞忽然笑了,“但现在你还不能杀我,因为你心里清楚,一旦我死,长青灯也会随之熄灭。它认主了,而它的新主人,是我。”
此言一出,整个藏经阁都为之一震!
一道幽蓝色的光芒竟从秦飞胸口浮现,赫然是长青灯的虚影!它静静漂浮在他心口前方,灯焰摇曳,仿佛在回应他的意志。
梁夏脸色剧变:“不可能!长青灯只认历代宗主血脉!你怎么可能……”
“因为它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秦飞低声道,“我和它一样,都是‘外来者’。它来自星核母体,我也来自星核母体。我们本就是一体两面的存在。”
这一刻,梁夏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看着秦飞的眼神,不再是看待一个后辈天才,而是像在看一尊即将苏醒的古老神明。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问。
“我要走。”秦飞收起长青灯虚影,“我要去寻找第一枚天命符文。根据古卷提示,它就在北境雪原的‘葬神谷’中,埋藏在一具陨落神明的尸骨之内。”
“那里是禁地!”梁夏沉声道,“千年来无人生还。”
“所以我才需要帮手。”秦飞看向他,“我可以答应你,当我取回符文后,立刻返回神武宗,协助你们加固长青灯的封印。但在这之前,请让我离开。”
梁夏久久不语。
他知道,放虎归山的风险极大,可若真如秦飞所言,世界即将崩塌,那么困住他,反而才是最大的错误。
“我可以给你七日时间。”梁夏终于开口,“七日内,你必须带回符文,否则,我不但会亲自追杀你,还会下令通缉酒神,让他永无宁日。”
“成交。”秦飞点头。
……
三日后,北境雪原。
寒风如刀,暴雪漫天,万里冰原上不见一丝生机。秦飞披着黑色斗篷,独自前行,脚下每一步都会留下淡淡的金纹,那是星核母体赋予他的护体之力,在极寒中开辟出一条生路。
葬神谷位于雪原最深处,相传是上古时期一位挑战天道失败的神明坠落之地。他的尸体化作山脉,血液冻结成黑河,灵魂则被钉在虚空之中,永世不得超脱。
越靠近山谷,空间就越扭曲。秦飞开启极限透视,双眼泛起幽蓝光泽,这才勉强看清前方道路??整片大地都被一层诡异的时间迷雾笼罩,稍有不慎便会陷入“昨日重现”的幻境,永远徘徊在过去。
“命运预读,启动!”秦飞低声喝道。
刹那间,他眼前闪过无数画面:他踏入谷口,瞬间被一道黑影撕碎;他绕行左侧,却被地下伸出的手臂拖入深渊;他腾空而起,却被天空裂开的眼睛射出光束蒸发……
唯有中间那条看似最危险的道路??布满骸骨与断剑之路??竟然没有任何死亡预兆!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才是safest(安全)。”秦飞冷笑,毫不犹豫迈步向前。
刚走十步,地面猛然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