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多人都睡着了,他们并没有大声说话,但来人有四个,语气里隐含威胁。
“我是真困了,要不明天白天再打。”
“那怎么行,现在才八点,这么早睡什么睡?赶紧起来,咱们过去玩。”
崔秀眼看推脱不了,正要想别的办法。
周一山腾地一下站起来,“你们几个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人家女同志说了现在想睡觉,不想打牌,听懂了就赶紧走。”
“嗨!我说兄弟,你这样就不对了,是她先答应了我们,我们才找过来的。”
旁边有人睡着被闹醒,低声骂了几句。
“你们签合同了?”
“什么?”几个人没听明白。
“既然没签合同,人家女同志困了不想去玩,你们凭什么缠着别人。”
崔秀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安定下来后,就不再费力想办法了。
她知道有他在,这几个人今天肯定是带不走她的。
果然,几个男人骂骂咧咧一阵后,又对周一山动手,结果暗暗两个回合下来,四个人都撼动不了周一山。
他们只好不甘不愿地离开了。
等人走了,刚刚还很困的崔秀,反而没了睡意。
旁边的周一山也醒着,忍不住开口说:“听晚吟说以前你经常一个人走南闯北?”
“是啊。。。。。。所以这样的事情我遇到的不少,他们也就是有点烦,但也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
“以后还是尽量不要一个人出远门,女同志不安全。晚吟之前出门遇到过人贩子,后来陆营才安排了我们到她身边去。”
“嗯,所以这不是有你吗?幸好我找了个好老板,出差还带保镖。”
崔秀笑着打趣。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这时候火车上很安静,两人都压着声音,反而比白天人多的时候聊得多。
到了后来,崔秀知道了周一山的一切。
“周大哥,你别气馁,那姑娘不够聪明看不到你的好,将来。。。。。。总有个好姑娘会陪着你过一辈子的。”
周一山笑出声,但并不抱太大的期待,“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