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今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再说一遍,忽然之间,他松开了手,转头面朝一边,开始剧烈地咳嗽。
“陆大哥,你没事吧?”
陆时今依旧背对着他,只是冲她摆手。
江晚吟不放心,绕到一边外头一看,血液侵染了他手心的手帕,但他的咳嗽依旧止不住,还在不停地咳。
“你这是怎么了?”
江晚吟是被这场面吓了一跳,但心里安慰,只是做梦,做梦而已!
听到声音,陆时今一边咳,一边慌慌张张地擦掉嘴角血迹,又想把手帕藏起来。
“没事,你别担心。”
正说着,之前那个追着他要让他喝药的士兵跑了过来。
“首长,您又咳嗽了吗?”
陆时今摆手,想阻止他往下说:“我没事,你别大惊小怪。”
士兵哭丧着一张脸,“您身体都油尽灯枯了,我哪里大惊小怪了?您也不知道爱惜一下,本来医生说您好好将养还能多活些年,您总是一意孤行,没事就往这里跑,药也不喝。。。。。。”
士兵是真心关心他,希望老首长能多活些日子。
陆时今见他一口气把自己的老底都掀了,慌张地转头去看,但他根本看不见她的身影,更看不到她的神情。
“哪有那么严重,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咳。。。。。。你先下山等我,我马上下来。”
士兵还想说什么,陆时今话赶话地堵他的嘴,“你再不下去,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士兵这才没法答应,“那。。。。。。首长,我就下去了,您别在外面待太久。”
“好。”
士兵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想,首长一定爱惨了那个姑娘,这么多年,首长隔三差五都会来一次。
首长连睡觉都得算着时间,舍不得浪费。
但每次过来,都要待很久,舍不得离开。
他看到首长又在对着空气说话,也不知道这次又要说多久。
长长一叹,忍不住唏嘘,首长戎马一生,战功赫赫,为华夏的崛起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可他却牺牲了自己的小家庭,年过半百,生病了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