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江晚吟和钱一强的心情都很沉重。
这样下去,秦老先生根本撑不住回国。
钱一强走到一旁抽烟排解烦闷。
江晚吟则把植物从副驾的座椅前把布袋的植物取出来。
要不是那一袋子的土,估计都的逐渐枯萎了。
她赶紧摸着叶片,继续尝试催生。
背对着俩人,她一会儿走过去,一会儿走过来。
钱一强抽完烟,看到她抱着个装着植物的布袋子,觉得很奇怪,忍不住问,“小江,那是什么植物?很珍贵吗?”
江晚吟讪笑:“嗯,是我们宫廷香膏的一种原材料。”
只能用谎言来掩盖。
好在钱一强不是个窥探欲很强的人,问了一句后就不再多嘴。
江晚吟继续捧着植物催生。
就在她来回走了十多圈后,车旁的钱一强惊呼:“秦老,秦老?”
江晚吟听见后,心往下一沉,顾不得再催生植物,朝着车边跑过来。
钱一强已经钻进车里,开始检查秦老的情况。
江晚吟从另一边打开车门,看到秦老那副模样,仿佛已经快要没气儿。
钱一强不信邪,开始给他抢救。
车厢狭窄,江晚吟挤不进去,帮不上任何忙。
她着急地摸着叶片,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如果不救秦老,他不用长途跋涉,是不是还能安享晚年?
脑子里混乱一片,钱一强已经抢救半天,但秦老的气息依旧微弱。
钱一强的动作渐渐放缓,他满头大汗,眼底哀伤蔓延,“秦老怕是不行了。”
手一抖,江晚吟差点将手里的叶片掐断。
她目光紧紧盯着秦老,眼看着他的呼吸似乎越发困难,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做出一个决定,“我们先去医院,让医生抢救试试。”
情况有变,她没法眼睁睁地看着秦老就这么去世。
她转过身,打算写点什么让陆时今知道他们暂时离开,忽然感觉手掌间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