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今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恰好此时,学校里响起了铃声。
“我得进去上课了。”江晚吟看她一眼,她知道两人曾经是对象,但现在,她没办法直接把他当成恋人一样对待,一种生疏感在她心中徘徊,只说了这么一句,她收回目光,转身推着自行车进校门。
“晚吟。”
刚走了几步的江晚吟回头看他。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的。”
江晚吟盯着他,点了点头,“好。”
陆时今一直站在门口,目送她骑着自行车慢慢消失在学校里。
满心期望的赶回来,没想到等待自己的是当头一棒。
压制着心头翻涌的情绪,陆时今先去打了个电话,让人帮忙调查江家被纵火的事情,打完之后,他去了军区医院。
咚咚咚。。。。。。
“进来。”
陆时今推开院长办公室的大门,慢慢走了进去。
“沈叔叔,最近忙吗?”
正在埋头分析病历的院长取下鼻梁上的老花镜,“时今?你不是出国执行任务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前些时候才听他爸说还要半年才回来。
陆时今走到他面前,“提前完成任务就回来了。沈叔叔,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想麻烦您。”
“你说,啥事?”院长指了指面前的凳子,让他先坐下再说。
陆时今顺着坐下,然后把江晚吟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对象把别人当成了你,把你给忘了?其他的事情都还记得?”
陆时今点头。
院长皱眉,思索片刻,“之前开机密会议的时候,我听说国外对付间谍用的催眠术,和你说的这个情况很像。”
陆时今忍不住问,“那这种情况,国内有办法解决吗?”
院长看他一眼,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然后站定在他面前。
“时今,实话和你说,咱们的同志也中过这种催眠术,其中一例,国内专家尝试对他进行救治,但没成功,神经已经彻底错乱,剩下的一例,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三年了,也未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