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屋子里出去,找童二妹借了盆子,又问哪里有跌打损伤的药酒。
童二妹家里就有,很快给她找了出来,倒了一瓶盖。
江晚吟重新回到卧室时,周建勋还盯着门口普瞧,眼神有些发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她端着盆子走到他身边,“在想什么呢?”
一边说,一边将兜里雪白的手帕掏出来,浸湿之后拧干,走过来给他擦拭脸颊。
周建勋立马伸手要接过手帕,江晚吟一巴掌将他的手扇开,“逞什么强?受伤了就不能老老实实躺一会儿。”
周建勋被她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凶地对待,根本坚持不下去,手被扇开后就垂落下来,看着她慢慢靠近过来。
柔软的手扶正他的脸,沾湿了水的帕子慢慢擦拭他的脸颊,像是有羽毛抚过,一点点抚到他的心口。
不行!他不能任由这样下去,他一把抓住江晚吟的手,十分认真地看着她,“晚吟,你和陆时今到底怎么回事?”
他迫切地想知道她突然对自己改变态度是因为什么。
如果是因为和陆时今闹了矛盾分了手,他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他多么希望是分了手,晚吟才会改变态度,给他机会。
江晚吟也愣住了,由着他抓住自己的手,叹了口气,似乎十分无奈,“我和他没啥,以后也都不会有啥,我喜欢的人是你。”
她目光盈盈地盯着他告白,周建勋觉得自己的心跳一次快过一次,几乎要冲破胸腔跳出来。
可是又觉得不对劲,就算他们俩闹了矛盾合不来,晚吟怎么会突然喜欢上自己?
他们这几年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他对她一见钟情,心中一直记挂着,可晚吟之前明明对自己没别的意思。
“周建勋,你在听我说话没有?”江晚吟见他呆怔着没反应,有些羞恼。
听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心头的那一丝不对劲被他压下去,她和陆时今分了,他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压着激动的心情,他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娇颜,“你说的是真的吗?”
“傻!我骗你干什么?”江晚吟剜了他一眼,正要把手帕放进盆子,再给他擦拭一遍,谁知道刚转身,就被周建勋拽住了手腕。
“晚吟,我不太确定,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