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个人?”
“是的,还穿着军官的制服。”
沈淮安抿紧了嘴,他本来打算带着江晚吟直接离开华夏,不管陆时今还有陆家的势力多强大,只要他离开了华夏,这几十年内,他们的手都没法伸太远。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等到陆时今离开,他有了下手的机会,竟然还有人出来坏他好事。
而且这个人还是军方的,如果不能快速把人找到妥善处理,那他绑架晚吟的事情一旦暴露,他可能永久都没法再踏入华夏一步,带不走晚吟,将来甚至都不能再见到她。
想到这里,他已经果断的做出了决定,“立马派人去找,找到之后,只留下我的人,其余人全部处理干净。”
“是,沈老板。”
沈淮安亲自带着几人,他们手里都有枪,“你们看看,人是从哪个方向走的,带我去找。”
他从何家带来的保镖认真地查看了一番地上的痕迹后,指着右前方,“应该是从这边走的。”
沈淮安一言不发,带着人就追上去。
他受了伤,还带着晚吟,应该跑不快。
还是天快黑了,如果时间还早,他们找起来就容易,如果天黑之前找不到,再找就麻烦了。
显然,周建勋也想到了这点。
他知道自己受了伤,带着晚吟逃不掉沈淮安的追捕。
干脆从前面绕了一圈,横着走,横着走完又往刚刚过来的方向走。
沈淮安猜不到他的行动轨迹,找了十分钟没找到人,天已经黑了,估计再过十分钟,天就会彻底黑下来。
他一拳砸在树干上,“废物!这么多人,竟然都没拦下来!”
天色黑尽,周建勋喘着气将晚吟护着放下,自己也挨着她坐好。
后脑,手臂和大腿都火辣辣地痛,连骨头似乎都伤到了。
“晚吟。。。。。。江晚吟,你醒醒?”
江晚吟依旧一动不动,毫无反应,要不是身体是温热的,呼吸也均匀,周建勋都要往最坏的方面想了。
只稍作休息,周建勋忍着痛再次把人背起来,“晚吟,这里不安全,我们还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