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像是暴风骤雨来临,勃然变色,“马上给我封锁院子,找!必须给我把人马上找回来。”
他就出去了不到十分钟,就算有人来带走了晚吟,也不可能走太远。
人应该还在院子里。
吩咐下去后,他自己也推开手下,快速下楼,他们的人都堵在前门,想要从前面逃跑不可能。
很有可能是刚刚所有人被前面的动静吸引住注意力的时候,有人潜入进来把晚吟带着从后面逃了。
他跑到一楼,脚步片刻不停,径直去了后院。
转了一圈后,他看到树干和墙壁上的痕迹。
摩擦的痕迹还非常新,一些干裂的青苔被人从墙壁上蹬到了地上。
沈淮安眼神阴鸷,怒喝:“马上带人去给我找!”
周建勋抱着江晚吟离开院子后,就赶紧往城里走,但是没走出几百米就听到汽车的轰鸣的声音。
等他再往前走的时候,已经很多人在前面封锁了道路。
周建勋停下脚步,即便抱着人跑了这么远,也没有面红气喘,而是冷静地分析。
这人不知道是什么背景,但明显有权有人。
他要是能带着晚吟成功回到城里还好说。
如果不能,反而是带着晚吟自投罗网。
只思索了一分钟,他就干脆果断地转身,打算多花点时间绕一圈再回城。
沈淮安带着人守在回城的路上,又花了大价钱雇来一批人阻拦。
但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后,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靠近京市附近。
沈淮安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沁出墨来。
亲自带着几十人开着车沿路寻找。
周建勋背着江晚吟跑了一个多小时后,江晚吟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他担心她身体会出问题,打算带她去最近的城市的医院检查看看。
“老大,你看,是不是他们?”
周建勋听到声音,回头一看,七八个手拿木棍的男人凶神恶煞地朝他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