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看他那副小心翼翼怕被发现的样子,心想江爷爷对奶奶确实没得说。
一个大男人,被发话赶走了,还能放下自尊回来关心,说明在他心里,奶奶真的比尊严都还要重要。
“徐姨,不冷,我站一会儿就进来。”
“那好吧,冷了就赶紧进来。”
江晚吟应声后,对江文豪说:“奶奶今天心神不宁了一天,针都扎进了大拇指。”
江文豪心疼极了,“那是不是很疼?”
他踮着脚往里望,想要看一眼心爱的女人。
“是,都扎出血了,走路的时候也没看到门槛,还摔了一跤,把膝盖都摔肿了。。。。。。”
江文豪听完这话,哪还顾忌得到别的,立马就站不住了,从江晚吟身边钻进了屋子。
江晚吟看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忍不住笑。
江文豪熟门熟路地推开阮红茵的房间门。
阮红茵正在给自己倒水,听到动静回头,脸色就变了,“你怎么回来了?”
江文豪几步走到她面前,接过水瓶替她往茶缸子里倒水,倒完才抓起她的手左看右看检查伤到哪儿。
阮红茵不自在地抽手,“你干什么?”
“伤到哪儿了?我瞅瞅。”
“什么伤到哪儿了?我没受伤。”
“不是针扎到手了,膝盖还摔肿了吗?”
“谁和你说的?”
江文豪立马反应过来,是晚吟那丫头骗自己的。
但现在进都进来了,他一咬牙做出决定,今天不管红茵怎么骂自己说自己,他都不走了。
这辈子,她在哪儿,他就赖在哪儿。
“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受了伤。”
阮红茵压住心里生出的一丝喜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没事,你赶紧走吧,早上我和你说得明明白白了。”
“我不走,要是我以前没说清楚,那我今天就和你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