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一口地道的英伦腔调,沈淮安一个宁市小地方出来的人怎么会拥有?
这一瞬间,她陷入了自我怀疑。
难道亚伦是亚伦,不是沈淮安?
饭桌上,江文昌还在和亚伦谈论生意经,期间时不时地点到江有力,带着他一起加入话题。
江晚吟活过两辈子,对于他们探讨的一些问题,其实有很清晰明确的答案,但她一句话没搭。
只偶尔和许颖芝聊两句。
“晚吟,刚在楼上听你爷爷说,你也被抱错了?小时候没在你父母身边长大?前两年才回到她们身边?”
江晚吟注意力被拉过来,抬头和她的目光对上,看到她眼里的疼惜,“是的,医院给抱错了,之前生了一场病,查出血型不对,养父母才去调查,最后才知道是抱错的。”
“我可怜的孩子,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遭这么多罪!”许颖芝伸手抱住她,嗓音都有些哽咽。
“我倒是没受多少罪。”
受的罪这辈子也没发生,所以也不想让父母太过担心自己。
坐在许颖芝旁边的江玥转过头来,直接对江晚吟说:“陆时今喜欢你是他的选择,我本来对你没多大意见,但你要是老针对我男朋友,我不管你是不是我侄女,我都不会饶你,听到了吗?”
“玥儿!”许颖芝难得沉下脸回头警告。
江玥耸鼻“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理她们。
这顿饭,江晚吟格外的安静,谁要和她说话,她会答上一两句,但更多时间则是在观察,在琢磨。
晚餐在宾主尽欢中结束,亚伦靠他的见识和言谈成功俘获了江家二老的欢心,在亚伦提出告辞后,一大家人笑着将人送到门口。
“亚伦,下次再来家里坐。”
“好的,叔叔阿姨,下次得空再上门拜访你们。”他站在门口,朝二老颔首告辞。
江有力也是满心疑惑,甚至已经无法将眼前的艾伦和印象里的沈淮安联系起来。
应当是认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