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转头看陆时今,眉目如画,带着一丝温柔,“陆大哥,你去山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喝了几顿粥不管饱,我给你们烧点菜。”
“好,我这就去,张盛,你守着这里照顾好晚吟,注意着点。”
张盛接收到陆时今的嘱咐后,谨慎了两分,时不时地会看一眼门外。
外面还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地面很湿,江晚吟舀了一大碗米,又往锅里掺了些水开始煮饭,时不时地和张盛闲聊几句。
陆时今不放心,并没有出去太久,半个小时后回来,手里提着一只野兔,还有一把野菜。
江晚吟要接过去处理,陆时今说:“你还受不得凉,我来。”
张盛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有点不对,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一圈,但他聪明地没有问出来。
这时候身上的衣服烤得差不多后,站起来从陆时今手里接过兔子,“我去剥皮,晚吟,你去歇着吧。”
两个军人都手脚利索,根本没有给江晚吟打杂发挥的余地,就被两人处理得好好的。
“现在我来吧,你们聊会儿。”
不用沾冷水,不会冰到她的手,陆时今就由着她了。把手清理干净后,就和张盛两人坐在火堆前聊天。
“陆营,吃了饭,你们跟我一块儿回吗?”
陆时今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暂时不回,晚吟前头才感冒了,身体不大好,等雨停了,我再带她回去。”
“那行,我吃了饭先行一步,早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婶子他们,也好让他们早点放心。”
张盛吃了饭就下山去了,原本想和陆时今好好相处两天,结果到了下午,她肚子就开始坠坠地疼。
完蛋!
那个要来了,而这里根本没有月经带,她到时候血崩了怎么办?
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找来找去。
陆时今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走过来问她,“怎么了?要找什么东西,和我说,我帮你找。”
“我。。。。。。”
江晚吟犹豫了那么一会儿,比起血崩来弄得到处都是血的尴尬,告诉他应该会好一点吧?
“陆大哥,我肚子痛,那个。。。。。。要来了。”
那个。。。。。。
陆时今开始没反应过来,脑子很快地转了一圈,忽然反应过来。
军营里,兵痞子们闲下来啥都聊,陆时今也听到过,知道女同志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还会流血。
嗓音微微沉了一分,“需要我帮什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