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捂不住别人的嘴,堵不住别人的耳朵。
晚吟怎么可能不知道?
“嗯,我一路找到城里,打听过去,有人说你舅妈进了火车站。我又去火车站里问过,没人知道她带着一龙和飞飞去了哪里。”
何江突然就捂着脸蹲下来,一个大男人竟然就那么抽泣起来,“你舅妈肯定恨死我了。她是外省人,家里条件好,因为我才留在这里,可我。。。。。。我辜负了她,她肯定不会再见我。”
江晚吟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舅舅这意思难道真是没经受住诱惑背叛了舅妈。
可她是个晚辈,虽然不齿婚内出轨,却也没有立场去喝骂长辈。
更没法去追问细节,她就是问了,舅舅怕是也不会和她说清楚。
“舅舅,你快起来吧,先回家。”
江晚吟叹了口气,还是先保留意见,打算让她妈来问问看到底怎么回事。
甥舅两人一块儿回了家,这段时间何翠也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事情的过程。
看到何江回来,见他满脸胡子拉碴,颓丧又疲惫,到嘴又不忍心责怪,只说:“大哥,你咋能这样对嫂子?”
何江猩红着眼睛,满脸自责:“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刚听妈说了,刘家要让你负责,嫂子现在也走了,你是要娶了刘秀吗?”
何江坚决地摇头,“不,我不会娶她的,她对我而言早就是陌生人了,我心里只有你嫂子。她现在走了,我会一直找一直找,直到把她找到。找到了她要是不回来,我就求她,一直给她认错,直到她原谅我为止。”
何翠眼里也雾气蒙蒙的,“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你为啥要干傻事?”
“我。。。。。。”何江蠕动着嘴皮,“我喝了酒。”
江晚吟眼皮跳了跳。
本来刚刚听到舅舅的话,他还以为有什么苦衷,她还松了口气。谁知道还是他自己的原因。
喝酒误事,这是老生常谈的话,舅舅怎么就不懂?
这种事,轮不到她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开口,她就默默站在旁边看着舅舅被外婆责骂。
心里也替舅妈生气!舅舅也确实该被骂一骂。
就在这时,半敞的院门被人一把掀开。
刘家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开头的几人是刘家的儿子和女婿,他们看了一眼江晚吟和江老二,然后对何江说:“何江,你要是个男人,就该早点拿个主意,赶紧说,我妹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