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记得刚刚身体的骨头像是打碎了一样,浑身上下也像是针扎一样地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周大哥,你刚刚昏过去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我感觉浑身都挺舒服的。”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之前身体仿佛被套着一层枷锁,但那种滞涩的感觉消失一空,感觉浑身都很舒服轻松。
医生也适时说:“是吧?我说你们是自己吓自己,没事了啊!放心。”
江晚吟赶紧向医生道谢,又和张盛一道扶着周一山往外走。
直到走出医院,周一山忽然冲张盛说:“张盛,你放开我一下。”
张盛不解,“我放开你,你就摔下去了。”
江晚吟心有所感,也顺着周一山的话冲张盛说:“张大哥,你松开看看。”
张盛不知道这两人卖的什么关子,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才慢慢松开,但也不敢离太远,害怕周一山摔下去又摔出毛病来。
江晚吟目光灼灼地盯着周一山,他原本是把大多数重量压在拐棍上的。
但是,慢慢地,他扶着拐棍站了起来,看起来只是虚虚地扶着拐棍。
张盛看到这里大概也明白了,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周一山没有去看两人,他是最清楚自己的情况的。心情激动不已,手在轻轻颤动,垂下眼盯着自己的双腿,试着朝前迈步。
这一步迈得非常缓慢,就像是初学走路一样。
两三秒才迈完一步,接着是第二步。。。。。。
张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江晚吟心里的担心像烟云一样消散,为周一山感到高兴。
周一山一口气走了十步后,腿脚有些不负重荷,整个人重新架在拐棍儿上,累得大口喘气。
张盛走过去,给了他肩头一下,“行啊!周一山,站起来才多久?你竟然都会走了。”
正常人受了这么久的伤,站起来都需要很漫长的时间做康复训练。
但周一山说站就站起来了,说走竟然就能走了。
“真是奇迹!说不定过两天你就和个正常人一样了。”
江晚吟走过来,冲周一山笑,“周大哥,恭喜你了。”
周一山眼眶微红,激动得情绪在其中涌动。
“谢,谢谢。”
“谢啥?是你自己命好,婶子说得对,以后有你的好日子。”张盛搂着他的肩,狠狠地捏了几下,“等你好起来,咱哥俩正好切磋切磋。”
周一山也有些摩拳擦掌,“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