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大家都出了一身的汗,气喘吁吁的。
渐渐地。。。。。。从后怕变成了欢喜。
“这么大头野猪,咱们宰来吃了吧。。。。。。”
大牛舔了舔嘴皮,被自己媳妇打了一巴掌,“你就想着吃!”
晓兰笑着转头,看向走近的江晚吟,“晚吟,这野猪咋办?”
野猪既然是他们的人敲死的,那怎么处理,应该也是他们的人来决定。
晓兰是这么想的,但村里人不这么想。
眼看这么大头肥猪要进别人的嘴,远远看热闹的寡妇立马不干了,“噔噔噔”地跑过来。
“干啥干啥?这野猪你们打算抬哪儿去?”
几个正要动手抬野猪的男人们停下来,抬头看向拦在前面的寡妇。
“抬回去杀来吃了,不然摆这里烂呀?”
“凭啥让你们抬回去,这野猪糟蹋的是咱们的地,你说抬走就抬走,谁赔我的损失?”
寡妇的地也被糟蹋了,可她又没法打野猪,只能站得远远地看着,希望有人赶紧把那些野猪赶走或者打死。
真正把野猪赶走的赶走,打死的打死,她又不干了。
明明她才是吃亏的人,这野猪她也得有份儿!
江晚吟这时候正好走过去,她看着寡妇说:“你的损失是谁造成的?谁造成的你找谁去!”
寡妇被她狠狠噎了一口,她找野猪算账,嫌命长?
被江晚吟这样盯着,她也有些怕,毕竟之前在她手里吃过亏。
她立马转头看向其他的村民,指着江晚吟说:“她们的地没有半点损失,我们的庄稼全被糟蹋了。大家说,这野猪是不是应该我们村里人分?”
只有寥寥几个嘴馋脸皮厚的跟着附和。
大部分人还是念着江晚吟承包山里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加上刚刚要不是江晚吟她们,村里人说不定得搭上几条命。
大家心里也是有数的,并没有被寡妇几句话撺掇起来。
寡妇见没几个替自己撑腰,脸有点挂不住,还强撑着说:“你看,大家都不同意你们独吞野猪。”
江晚吟看她一眼,“谁说我要独吞了?等会儿大家来何家分肉。”
江晚吟这大方的举动,惹来所有人的欢欣雀跃,都跟着笑呵呵地道谢。
寡妇都没忍住笑起来,想说两句话缓缓气氛,结果江晚吟回头就冲她说:“你就不用来了,你啊。。。。。。喂不熟。”
寡妇气得要死,在大家抬着野猪离开后,她站在原地,用眼刀子使劲戳江晚吟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