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带着陆时今来到周一山的房间。
这段时间忙,她也偶尔过来了一两次,听母亲和张盛时不时地传递一些信息,知道周一山接受了中医的治疗,上次东野一郎派人来造成的伤势已经恢复不少。
江晚吟两人敲门进去的时候,周一山正在看书,看到陆时今,想要下地,被陆时今抬手阻止,“你伤都还没好下来做什么?还不躺好?”
周一山谁也不怕,谁也不服,唯独就服陆时今。
他“哎”了一声后,规规矩矩地在床上坐好,手脚都有些没处放。
“好些没?”陆时今一边问一边从墙角拖了一条长凳,让江晚吟先落座,自己再挨着坐下。
“好多了,没啥要紧的。”
周一山说完,忍不住盯着两人看,一脸的稀奇。
原来他们陆营也会轻言细语地和姑娘说话,把人家放眼里,放心里,小心地护着。
心里还挺羡慕的,本以为要打一辈子光棍的陆营都找到对象了,虽说晚吟还小,只要过几年,他们陆营就要结束光棍生涯。
可他这双腿,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他也没有找媳妇害人一辈子的想法。
“陆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
周一山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他们陆营一个眼神给杀了回去,还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到。
“这段时间好好躺着,把腿养好,我听张盛说了,你执意要回去,晚吟他们也答应了你,那就等养好伤,再离开。”
“好。”
周一山不解,他们陆营大老远跑来做这个从来不做的简单任务,不就是为了晚吟吗?咋回事?他们陆营还没和晚吟说破呢?
他把目光转向江晚吟,忍不住好笑,要是将来晚吟拒绝了他们陆营,陆营这老光棍可咋办?
江晚吟才刚坐下,房门被敲响,她回头看到左小芳站在门口小声说:“晚吟,你出来下,有点事。”
江晚吟就冲陆时今和周一山说了一句,自己起身出去。
“小芳姐,有啥事吗?”
“是工商所来了人,要询问点情况,还要收缴工商管理费。。。。。。”
江晚吟听后,回头轻轻带上门,和左小芳一块儿下楼。
齐娅以解手为借口,摸索着上楼,很快就在虚掩的房间里发现了陆时今的身影。
他高大的身体坐在凳子上,背脊挺得笔直,齐娅一时看得入了神。
直到陆时今转身出来替周一山倒水才赶忙假装往里走。
走过去绕了一圈又回来,这时陆时今已经推门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
门口的动静,早被陆时今听在耳里。只因没谈什么机密事,加上这里有人来往,并没有当回事。
直到那进去的姑娘再出来,并且冲他靠近,他才抬头朝她看过去,眼神含着一丝冷冽,让齐娅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