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和您说吧,你心里的宝贝疙瘩,也就只是您的宝贝而已,就是这世上一个男同志都没了,我也不会赖上你儿子的,你放心好了。”
黄母听了这话本该松口气的,但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黄母张了张嘴,江晚吟又堵住了她的话,“你得感谢我对你儿子没什么想法,这样你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江晚吟每说一句,黄母眼睛就瞪大一分,不自觉地被牵着鼻子走。
“其实你想让我搬走也不是不行,我可以搬。但得按字据条款来,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双方若有人违约,赔偿对方五百块钱。”
“你想得美!你租金才多少钱,还要我赔五百。”黄母单手叉腰,这死丫头竟然朝自己狮子大开口!
“你也可以不赔,我们住到期限再搬也行。”
江晚吟并非缺那五百块钱,甚至过不了几天就会搬家,但黄母的态度太恶劣,她让自己不痛快了,那自己也没必要让她痛快!
“你敢!必须搬走。”
“我有字据在手,你就是闹去派出所,民警也只会帮我不会帮你。想要我们走,拿五百块赔偿金,别的免谈!”
黄母从江晚吟家里出去的时候,像斗牛一样,仿佛七窍都在喷火。
遇到熟人和她打招呼,也完全不理,只“噔噔噔”地往村外走。
五百块钱她舍不得,可要是让江晚吟这狐狸精来做自己儿媳妇,她是嫌命长!
这狐狸精一定会把他儿子哄得晕头转向,到时候哪还会把她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
。。。。。。
之前枯死的药材都被江老大挖掉了,地里没有再出现枯死的现象,但所有的药材还是没精打采、蔫巴巴的。
“根叔,你说是不是要上点肥?”
“这情况,怕是要施点肥才行。”
江老大询问了一些十分有种地经验的老农后,又把根叔那本种植的书翻了又翻,决定施肥。
但还没来得及施肥,大清早,一窝蜂的人就堵在了江家院子里。
江老婆子看到半个村子的人都跑自己家来了,还垮着脸撵人,“大早上的,都跑我家来干啥,没活干啊?”
江老大这几天本来心里就不踏实,从房间出来看到这阵仗,立马变了脸色,“啥情况,是不是地里出事儿了?”
他还心存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期待大家给他不一样的答案。
但,所有人都齐刷刷点头,“江老大,你快去地里看看,那些药材。。。。。。”
话还没说完,江老大就一阵风似的跑了,他径直朝村外跑,跑到村尾一看,心像是寒冬腊月被泼了一桶凉水,从头凉到了脚指头。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