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灼惊讶过后,就是生气。他松开握着阿浓的手,坐直了身子。不但如此,还直接挪到了那边靠窗的位置。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阿浓和周应灼中间就空出来大片位置。阿浓也没搭理生气的周应灼。又跟周应淮说了两句话之后,才结束了通话。接下来的一路,阿浓没有搭理周应灼。周应灼在赌气,也没搭理阿浓。车一路开回了鹭葶湾。司机下车为阿浓打开车门。阿浓下车后,对司机李叔点点头:“李叔回去路上慢点。”她嗓音清冷,关心的话语却很是真诚。李叔脸上堆满了笑意,连忙应道:“好嘞!林小姐回去也早点休息!”阿浓点点头,抬脚往里面走。那边自己开车门下来的周应灼,板着个脸也跟了进去。李叔回头看一眼两人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后脑勺。奇怪,上车的时候阿灼少爷还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怎么下车的时候,就臭着个脸了?李叔一头雾水。而这边,阿浓刷卡按了电梯。周应灼就站在她旁边,也不说话。电梯来到一楼,发出“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阿浓先抬脚走进去,然后按了自己所在的楼层。周应灼没伸手按楼层。阿浓看了他一眼,伸手帮他按了。结果周应灼伸手按了两下,又取消了。“你干什么?”阿浓终于跟周应灼说话了。周应灼垂眸看着阿浓,脸色依旧臭臭的:“我不回我那儿。”“那你进电梯做什么?”阿浓疑惑问道。周应灼:“我就不能是跟着你吗?”阿浓愣了愣,刚要说什么,就又听周应灼问她:“你为什么要答应跟周应淮出去?”“还当着我的面答应他!”周应灼虽然很生气,但面对阿浓,却舍不得凶她。所以语气里,竟然还透着丝委屈巴巴。恰好这个时候,阿浓住的楼层到了。电梯门打开来。阿浓抬脚走出去,周应灼也跟着一起。站定后,阿浓转身面对着周应灼。她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的未婚夫,还是周应淮。”周应灼眸色暗了暗。“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现在算什么?”周应灼一边说,一边逼近阿浓。他往前一步,阿浓就往后退一步。直到阿浓的后背都贴着墙了,退无可退。周应灼伸手抵着墙,将阿浓困在其中。阿浓抬头看着周应灼,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我之前就说过,我会跟周应淮取消婚约,但不是现在。”“如果你等不起,那我们就算了。”说完,阿浓偏过头去,不看周应灼。算了?他才不干呢!周应灼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他俯身下去,将阿浓紧紧抱住。“不要!我不要算了!”“我就是不高兴,不高兴你和周应淮有接触啊!”“你不哄哄我就算了,还说要跟我算了……林织夏你好过分。”小狼狗委屈巴巴。阿浓任由周应灼抱了会儿,才开口说道:“你,可以松开我了吧。”周应灼不情不愿的哼哼两声,但还是松开了阿浓。阿浓转身去开门,一边对周应灼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今天累了。”“我想留在这儿。”听到周应灼的话,阿浓开门的手一顿。她回头去看周应灼,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听他说道:“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我睡不着。”“夏夏,我不骗你!我真的睡不着!”“自从我哥去世之后,我每天都很难入睡。”“我不想一个人,你陪陪我好不好?”为了登堂入室,周应灼不惜卖惨。他说完之后,就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阿浓。果然,阿浓心软了。她抿了抿唇,说道:“我这里没有男士用品,你……”阿浓还没说完,周应灼就说道:“我先下去洗澡,然后再上来,好不好?”阿浓撇开头,说道:“随便你。”周应灼就笑起来。阿浓开门进屋,周应灼则是搭乘电梯下去他那儿洗澡。半个小时后,阿浓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她一边擦头发,一边拿起手机看了眼。手机里,周应灼十五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说他在门口了。阿浓放下手机,走去开门。周应灼果然站在门口。阿浓一开门,看到的就是穿着睡衣,头发半干,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野性,多了几分乖顺的周应灼。周应灼一看到阿浓,脸上就扬起笑:“夏夏!~”阿浓眼神闪了闪,侧过身子让周应灼进来。周应灼是穿着拖鞋来的,也不用换鞋。这是他第一次进来,一边往里走,一边四处看着。,!周应灼原本担心会在这里看到有关于周应淮的东西。但幸好,这里真的一件男士用品都没有。周应灼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更大了些。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一点点的,在这里放上些属于他的东西。就像野狼圈地盘一样,要把这里染上他的气息。包括……阿浓。阿浓站在周应灼身侧,指了个房间:“那是客房,你可以住那里。”周应灼上来可不是想住客房的。不过,他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于是周应灼面上很乖地点点头:“好的,夏夏姐!~”“你、你不要叫我姐。”阿浓瞪他。好好的一个‘姐’字,从周应灼口中冒出来,仿佛都多了些羞耻的味道。周应灼看阿浓耳朵又有些红了,眼里盛满笑意:“哦。”阿浓转开头,朝厨房走去。“你要喝什么?”她问周应灼。周应灼跟在阿浓身后一起到了厨房:“有什么喝的呀?”阿浓打开冰箱,让周应灼自己看。冰箱里整齐摆放着各种果汁,还有矿泉水。“没有啤酒啊?”周应灼问。阿浓回答道:“我没喝过啤酒。”周应灼低头看阿浓,说:“我那儿有,你要不要尝尝?”阿浓有些迟疑。周应灼说道:“你就尝尝,不:()快穿之反派又被宿主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