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多谢师叔祖不杀之恩。」
愤然站起离开的瞬间,傅明理的眼中早已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傅明理离开后,大长老悄无声息的出现。
「为什么不杀他?」
傅易雪,「杀了他很简单,但是黑暗气息的这条线就彻底断了。
只有把他逼到绝路,他才会在订婚宴上孤注一掷,鱼死网破。
这次雾月和延启走,你就和他们先到炽焱住一段时间,等我全都处理好,再回来。」
大长老,「会不会有危险?」
傅易雪无谓的勾起嘴角,「若是我都无法处理的话,那这联盟,这好不容易建立的新秩序,可就真的要变天了。」
大长老摇头,「我不走,留下来陪你。」
傅易雪侧目,递给他四封信,上面有着不同的收件人。
「你得走,延启需要你,你还要活着帮我把信送到每个人手里。」
大长老接过信,
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易雪,如果傅明理什么都没做的话,你怎么办?」
傅易雪眼神冷漠,
「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我绝不会给雾月还有延启留下任何后患。
这张订婚宴,就算他们不发难,也绝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活着走出我道门。
残害同门弟子,这一世的骂名,就让我傅易雪一个人来背。」
大长老还想再劝,可是看到傅易雪决绝的眼神,轻叹一口气,无声离开。
。。。。
伴随着风铃声,雾月缓缓向楼内走去,顺着小道她来到一间卧室。
粉色的墙壁,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大床,就连床上的三件套也全都是粉色,角落里甚至还停着一辆粉色的小电驴。
各种各样的粉,淡粉丶浅粉丶奶粉丶玫粉,这简直对雾月的视网膜来说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喜欢这里吗?」
傅易雪的声音突然响起,雾月惊讶的转头,
思索一番,诚实的摇头,「有点晃眼。」
傅易雪勾了勾嘴角,不再出声。
她就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目光始终落在雾月的身上。
尤其让雾月站在这一室的粉色内,傅易雪的目光遥遥的透过雾月,好像能看到她的影子。
「我和她长得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