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晋文还在灶台前吭哧吭哧地炒著什么菜,没听见开门的动静,用耳朵夹著手机给南颂打瞭个电话。
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接通,他扬声问道:“媳妇,事情办完瞭吗?佛跳墙好瞭,什么时候回来吃?”
“这就吃。”
一道温淡的声音从听筒、从身后传来,喻晋文怔瞭怔,一转头,南颂就扑进瞭他的怀裡,抱紧瞭他。
“老公,还是你好。”
(本章完)
南姐跳舞瞭!
南姐跳舞瞭!
这一声“老公”,给喻晋文整不会瞭。
他整个人都僵立在那裡,一动不敢动,身上穿著围裙不说,手上还举著油滋滋的铲子。
明明挺浪漫的气氛,可闻到的都是油烟味。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快要化掉瞭,天晓得这一声“老公”,他等瞭多久。
喻晋文正要试探性地抱住她,锅裡“滋”的一声,惊的他下意识地抱著南颂往后退瞭一大步。
南颂扭瞭下头,往锅裡瞅瞭一眼,眼睛顿时亮瞭起来,“你在做锅包肉啊?”
“是啊,正好有一块肉,就顺手做瞭。”
喻晋文拿铲子将肉翻瞭翻,就关上瞭火,南颂取瞭隻盘子出来,准备装盘,喻晋文拦住瞭她。
“全是油,别弄髒瞭。我来,你过去坐,等著吃就行。”
南颂便进房间换瞭身衣服,洗瞭洗手,出来的时候,饭桌上佛跳墙、锅包肉都已经好瞭,还有一盘车厘子。
“嗯,真香。”
南颂狠狠吸瞭吸鼻子,过去坐下,“哪来的车厘子?”
“小哥来瞭一趟。”
喻晋文道:“本来是过来找你的,你不在。这盘车厘子是拿小半锅佛跳墙换的。”
“我就说感觉分量少瞭很多!”
南颂顿时心疼瞭,嘴裡的车厘子都不甜瞭,“就这几颗破樱桃,配得上我那半锅佛跳墙吗?!”
她说著就要去把佛跳墙换回来,被喻晋文拦腰抱住瞭。
“这会儿你过去,恐怕隻剩下一隻空碗,隻有‘墙’,没有‘佛’瞭。”
“……”
也是,就白鹿予那头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好气哦!”
南颂气得跺脚,“那怎么办?我让他给我吐出来!”
喻晋文又赶紧抱住她,连番劝慰,“不至于不至于,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傢哥哥吃一口就吃一口吧。”
南颂扭头看著他,小脸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