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昆一听一个月可以挣两千,愣了一下,唏嘘感叹了一回。
妥善安排了贾春花,我心情很好,对赵玉昆说道:“老赵,你明天把人直接带来找张经理就行了,她会妥善安排。”
赵玉昆千恩万谢的去了。
张清芳笑道:“陆大哥又救了一个穷苦的姐妹,我也向你学习,每个月再给她五百。”
“不用,你一个月三千多也不宽裕啊?”
“呵呵呵……你还没算上我年底的提成呢?”
我见她眉飞色舞的,估计效益不错,问道:“那能有多少?”
她伸出一根食指,“至少这个数目。”
“生意有这么好吗?”
她责备道:“你对自己的企业也不关心,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想起党校同学,吩咐道:“星期六你准备一桌,另外晚上再搞一锅王八汤,我要请几位市里的客人。”
“王八汤?那可是稀罕物,市面上很少见了,要碰运气的。”
“你找黄尘中要,一定没问题。”
张清芳笑着答应了,我看她完全没了心里负担,心情开朗得像秋日的长空,碧空如洗,心里一动,问道:“赵大富还是经常来店里吗?”
“嗯,”她回答有些谨慎的样子,解释道,“店门大开,迎八方来客,只要愿意来店里消费,我管他什么目的,一律热情接待。”
“是嘛,有钱不赚是傻瓜,只要他不暗地里使损招就行。”
“不会吧?这是法治社会,他虽然有钱,还敢怎么样?”
“饭馆他肯定不会怎么样,关键是怕他对人不对物。”
张清芳感激道:“谢谢陆大哥关心,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没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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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请客】
回到卧室,郎燕对我说道:“陆川,我发现你们男人当官像吃鸦片。”
“怎么说?”
“越当越有瘾。”
她有些轻视的样子。
身在官场,我平时很少想到这个问题,经她一提醒,仔细一想,郎燕说得一点不错。
人们常说:千里为官只为财。
其实当官上瘾还有一个原因:权力的控制欲望。有了权力就可以控制一定数量的人财物,就可以支配这些人财物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实现某一种计划或达到一定的目的,满足人的支配欲望,而这种欲望与对金钱的贪婪是一脉相承的,甚至比贪钱来得更强烈,这就是为什么明朝的太监在失去了对女人的原始欲望后,把对权力的欲望发挥到了极致,看见别人在自己权力魔棒的飞舞下挣扎、求生,从而得到一种心理补偿式的满足。
同样,这种理论也能解释为什么当前官场中有些怀才不遇的人,一旦得到领导的赏识,可以肝脑涂地,不计前嫌、不计报酬的为领导鞍前马后的忙碌,这种所谓人生价值的实现,究其实也是依附、崇拜权力的一种隐性心理的满足,因为有时候他(她)明知领导吩咐的工作对自己无用而且对其他人有一定损伤,也会乐此不疲的去完成,表面上是“士为知己者死”,其实是一种对权力奴性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