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德男爵又看向低头躲在最后面的奥尔登堡王室秘书,沉声道:“而对于什么专利都不购买的国家,以后恐怕无法和其他国家进行专利交换授权。”
后者当即如梦初醒,忙又快步凑了过来。
等到舞会结束时,各国已非常高效地大致讨论出了各国购买专利的比例。
伯尔尼州副议长埃拉赫伯爵远远听着那些国家的官员们兴高采烈地说着铁路专利的事情,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如果瑞士也是共同市场成员国,那么只用花几十万,甚至十几万法郎,就能得到全套的铁路技术。
届时,完全可以在施维茨州建一座枕木厂,在日内瓦州建一座螺栓厂,这些州必然不会再反对修建伯尔尼-苏黎世铁路。
这样,他们就不会收回那笔货款,铁路很快就能开工。
而瑞士国内的挤兑和暴乱也将随之消失,自己的政治生命得以延续……
然而,瑞士这样又穷又小的国家,不论北意大利还是德意志的共同市场都不愿要它。
他下意识叹了口气:“如果能加入共同市场,就不用为铁路发愁了……”
多莉安喝了一口葡萄酒,抱着他的胳膊笑道:“如果您是法国官员就好了,政府会直接下发铁路规划。我也就能每天都见到您了。”
埃拉赫伯爵苦笑道:“唉……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样貌英俊的男子拿着酒杯从旁侧走过,又转身返回,上下打量多莉安道:“如果我没认错的话,您是格隆丁小姐吧?”
后者有些惊讶地点头:“现在是罗贝尔日夫人了。您是?”
“哦,果然是您,多莉安。”英俊男子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内斯托·诺贝特,您还记得我吗?”
“哦,是诺贝尔特先生!我当然记得您。”多莉安对埃拉赫伯爵介绍道,“亲爱的,诺贝特先生以前住在我家对面,我父亲还经常和诺贝特子爵聊天。”
实际上,她和诺贝特家并不熟,只是为了在情人面前显示自己家和贵族有来往。
诺贝特礼貌地向埃拉赫伯爵抚胸行礼:“很高兴见到您,罗贝尔日先生。”
后者立刻尴尬地摆手:“那个,我不姓罗贝尔日。您可以叫我埃拉赫。克劳斯·冯·埃拉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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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上前几步,按照王太子的吩咐道:
“实际上,具体谁购买什么专利并没区别,因为所有国家都可以得到二次授权。
“所以,我建议,按照各国的财政情况,划分所应购买的专利义务……”
米兰人顿时不满意了:“这不合理。为什么财政好就要多出钱?”
宾德男爵暗自摇头,继续复述约瑟夫的话:“实际上,购买了更贵,或者更多项专利的国家,在向其他国家进行授权时,将能获得额外的外交及国际地位方面的收益。”
几个大国的官员闻言,立刻心中一动,的确,虽说都要相互进行二次授权,但我付出的钱多,其他国家必然得感谢我的付出。
在外交场合,有时一句简单的“谢谢”,就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而且平摊下来,出钱最多的国家比最少的也就多掏几十万法郎而已。对于大国来说,这点儿钱买一份国家地位绝对值了。
宾德男爵又看向低头躲在最后面的奥尔登堡王室秘书,沉声道:“而对于什么专利都不购买的国家,以后恐怕无法和其他国家进行专利交换授权。”
后者当即如梦初醒,忙又快步凑了过来。
等到舞会结束时,各国已非常高效地大致讨论出了各国购买专利的比例。
伯尔尼州副议长埃拉赫伯爵远远听着那些国家的官员们兴高采烈地说着铁路专利的事情,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如果瑞士也是共同市场成员国,那么只用花几十万,甚至十几万法郎,就能得到全套的铁路技术。
届时,完全可以在施维茨州建一座枕木厂,在日内瓦州建一座螺栓厂,这些州必然不会再反对修建伯尔尼-苏黎世铁路。
这样,他们就不会收回那笔货款,铁路很快就能开工。
而瑞士国内的挤兑和暴乱也将随之消失,自己的政治生命得以延续……
然而,瑞士这样又穷又小的国家,不论北意大利还是德意志的共同市场都不愿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