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瞭。”
魏玠离开后,昭华才拿起那封信。
她惊讶地发现,那居然是一份罪己状!
裡面的内容令她瞠目结舌。
上面是他如何拐带她、欺辱她、逼迫她的陈述,十分详尽。
但很多都是无中生有、夸大其词。
他还故意抹黑他自己,连金伯侯府的冤案,他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可想而知,若真的将它交付出去,他这官位便保不住瞭。
昭华不禁有所摇动。
他当真将把柄给她,任由她拿捏瞭吗。
“公主。”阿莱走进来,见公主对著一张纸发呆,恭声问,“公主,这是魏相留下的吗?”
这写的不会是什麽甜言蜜语吧?
阿莱别的不怕,就怕公主心软,误瞭大事。
将军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轻信于魏相,此人心机颇深,常把人玩弄鼓掌中。
昭华收起罪状,脸色恢複正色。
她对阿莱的提问避而不谈。
“泯州那边安排得如何瞭?”
“按照公主的吩咐,都已妥当,隻等猎物上鈎。”
“行,就这麽办吧,时日不多瞭,父皇……”昭华抬起头来,眼神深邃迷离,“他也快好转瞭。”
昭华的预料不错。
连著被昭华喂下几颗丹药,当晚,宣仁帝的嘴渐渐能控制瞭。
李公公十分高兴,但宣仁帝不让其声张。
他艰难地张口,含糊不清地吩咐道。
“召……召人进来!”
这时能在寝殿内外把守的,都是宣仁帝的亲信。
一名侍卫走进内殿,也惊讶于皇上竟然能开口瞭。
宣仁帝努动著嘴唇,较为费劲儿地下令。
“查,贵妃,太子,他们近日……有没有,派人去泯州。”
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一句话,就把宣仁帝累得够呛。
他喘著气,呼吸发乱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