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怎麽样,魏相他,他有没有伤害您?”
昭华轻轻摇头,感觉身子不大舒服。
“金夫人呢?”
“她还在山上祈福。”
“先去外面。”昭华脚步虚浮,皆因被魏玠的病态所惊吓。
今日勉强逃过一劫,就怕他之后真的会找她生子。
阿莱一边扶她出去,一边同她解释。
“魏相点瞭属下的穴,又弄晕瞭您。
“那些侍卫信瞭他的话,以为您是身体不适,就眼睁睁看著他将您带走瞭。
“等属下冲开穴位后,又怕外人知道您与魏相的纠葛,有损您清誉,这才独自来找您。”
昭华轻轻点头。
“你做得对。如今金傢那些人都想找我的把柄,我与魏相的事,绝不可走漏风声。
“他虽然混账,却不会真的对我下死手。落在他手裡,我总有法子逃脱的。”
类似的话,她之前就叮嘱过阿莱。
但阿莱仍然不放心。
她认为,还是魏相更可怕。
金叶麟去侯府闹事,就是受魏相指使。
他才是罪魁祸首。
此次外出,昭华多少还是受到瞭惊吓。
回到侯府后,她加强主院的守卫,打算以后尽可能不出门。
即便要出门,也要谨慎些,多带点信得过的侍卫。
比如,金彦云留给她的那些人。
魏府。
即便逼著昭华吃下落子药,魏玠依旧不痛快。
他体内的馀毒再次不受控,眼前有些模糊。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与别人缠绵。
一想到那些画面,魏玠的戾气就越来越盛。
他对昭华的执念就像千鸩之毒,怎麽都祛除不掉。
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
他要让她怀上一个孩子。
一个属于他们二人的孩子……
这时,陆从在外提醒。
“主子,您与杨国舅约见的时辰要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