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宫内有许多人,此事很难查。
但幕后真凶不难猜。
毕竟,想要除掉陈王的人,来来回回隻有那麽几个。
昭华问,“是皇城那位太后指使的吗?”
魏玠不置可否。
昭华又想起一个人。
“魏玺是不是也有可能?”
当初魏玺可是魔怔到连她都想除掉的。
闻言,魏玠神色微变,随即道。
“他的确有这个可能。”
“或许还可以从夺命蛊的源头查起。有这东西的人,一定是少数。”昭华提议。
魏玠心不在焉地点头,“嗯,这可行。”
昭华看出他的不同寻常,将手放在他眼前晃瞭晃。
“你看起来没什麽气力,昨晚没睡好?”
魏玠下巴微压。
“昨晚就在想下毒之人的事,确实没怎麽睡著。”
说著,他拉过她的胳膊,将她搂入怀中,“抱著你和孩子,好像安心许多。”
他的嗓音沙哑疲惫,一副很快就能入睡的状态。
昭华任由他抱著,并将手攀上他肩膀。
“等常恒再长大些,我们就回皇城。”
“是啊。”魏玠闭著眼,无意识地回应。
突然,昭华抬起头来,诧异地问。
“魏玠,你的身体怎麽这样凉?”
幕后真凶
魏玠抱紧瞭怀中的人,语气平静镇定。
“天气转凉瞭……”
院子裡的树木变得干枯,仅有的那几片叶子,仿佛风一吹就会掉落。
昭华顿生伤春悲秋之感,抓住魏玠的衣袖。
她莫名想放下一切,隻求一傢人平平安安的度过馀生。
皇城。
相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