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打断她这话,补充解释道。
“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必须是至亲之人。”
昭华二话不说,直接伸出胳膊,“那就引到我体内!我是他的亲姐姐,总可以吧!”
她自然可以,但是,魏玠不赞同。
要知道,她现在是双身子的人。
太后同样这样想,于是马上扯回昭华的胳膊,往前一站。
“让我来!华儿怀著孩子,怎能冒这样的险?”
“母后……”昭华急声想要反驳。
太后笑中含泪,“华儿,别担心母后,母后身体好著呢。”
时间紧迫,魏玠不带任何犹豫的,让人准备给太后引蛊。
昭华仍然担心有馀,抓著魏玠的胳膊连问。
“就没有别的办法瞭吗?那蛊虫进入母后体内,有十成把握除掉它,不让它伤害母后吗?”
然而,回应她的,是魏玠的沉默。
昭华要恨死他
引蛊这件事,魏玠也没有十成把握。
按照书中的医理,这是绝对行得通的。
但这过程中会发生什麽变故,都是未知。
他不能给昭华虚假的美好承诺,隻能理智地让她做好最坏的打算。
昭华浑身僵冷,眼神中满是担忧。
可她隻好相信魏玠,让他放手去做。
母后和常恒两人的性命,都在他手裡瞭……
屋内很快设好两张临时用的木床。
母子二人各自躺在一张木床上,相隔很近。
太后侧头看著儿子,抓著他的手,慈声安慰。
“别怕,恒儿。母后在这儿……”
陈王痛得死去又活来,听到母亲的声音,勉强有瞭些神志,乖巧地点头。
“母后……儿臣,儿臣不怕……”
屋内隻留瞭几个人,都是些精通医术的,能够随时救治的。
昭华则在屋外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