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看出她的异样,当下直接询问道,“看你如此闷闷不乐,是还有何心事?”
他冷峻的眉微拧,像是跟著她担忧起来。
昭华像是倏然回过神来,对著他轻轻摇头。
“没什麽,隻是在想,今日那小莲姑娘……”
她刚提起小莲,还没说完后面的内容,就被魏玠打断瞭话头。
“我已让人告诫过,她不会再来打搅你。”
昭华仍觉得少许不安。
“她是否有什麽重要的事?”
魏玠淡然一笑。
“你倒是有闲心,还顾得上别人。”
他这话听起来颇具嘲讽意味。
说完,又兀自扯开话题,问起她今日的胎象。
这孩子来得突然,但他却是极为用心,生怕孩子有个闪失。
就连昭华平日裡喝的安胎药,都是他自己精心调配,从来不愿假手于人。
哪怕昭华的心再硬,也感受得到魏玠的心意。
但他这份心是对孩子,不是对她。
她神情淡淡的,“与平时一样,没什麽特别的。”
女子的心思百转千回,魏玠难以敏锐地觉察到。
见她兴致缺缺,还以为她是身子乏力,便让人准备热水,伺候她沐浴歇息。
次日,在魏玠的安排下,陈王正式拜师啓蒙。
年纪尚小的陈王,并不知道今日这仪式意味著什麽,睁著两隻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大人。
太后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儿子,内心深处的想法,便是希望他平平安安。
若是他们一傢人能够待在藩地,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这天过后,陈王就得跟著师父念书习字瞭。
太后很担心,这麽小的孩子,如何能够坐得住。
为此她没少在暗处偷偷地瞧,却隻见,小陈王坐在案桌前,格外专心致志。
不止是太后,昭华也很关注此事。
她白日裡就没少打探陈王的现状,晚间也时常去看望,询问他白日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