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杀瞭那个狗皇帝!杀瞭他,为祖母、母亲,还有族人们报仇!
“放开我!
“你不能做的,我做!
“你不想让他死,好!我答应你,我收著力,我就每天去折磨他,就像当初那些官兵折磨我一样!
“魏玠,你听到没有,快放瞭我!!!”
他喊叫瞭许久。
与此同时,魏玠平静地坐著喝茶。
魏玺喊累瞭,声音弱下来,魏玠才开口。
“放瞭你,让你去做蠢事麽?
“魏玺,到如今,你还是这般鲁莽没策略。”
魏玺红著眼大笑。
他笑得癫狂。
“是,我没有策略!可我至少能手刃仇人!
“魏玠,你敢发誓吗?你敢说,你留著那狗皇帝的性命,不是因为昌平公主吗?
“你怕做得太绝,公主会恨你,再也不理你、
“承认吧!你就是这样瞻前顾后,既要报仇,又要女人……”
魏玠的眼神渗著寒意。
他冷声道,“我和她再无可能。留著太上皇的性命,与她没有半点干系。”
魏玺已然被仇恨冲昏头脑。
他什麽都不在乎,隻想杀光那些仇人。
“最好没有!否则我不会放过她,任何会阻碍我们报仇的,我都会除掉她!
“不,不管有没有关系!我都会杀瞭她!杀瞭狗皇帝,杀光他的所有亲人!我要让他像我们一样!”
曾经的魏玺虽然疯,却还有理智在。
而今他连一丝理智都没瞭,心裡隻剩下报仇。
魏玠很想打醒他,但,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哪怕魏玠自小就不喜欢这个弟弟,可真的遇到事儿,他仍会下意识地护著这个至亲。
他可以折磨魏玺,甚至杀瞭魏玺,但别人不能。
魏玠忘不瞭,那日他潜入陇右城内,见到魏玺的那一幕。
彼时,魏玺已然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最绝望的是,他被灌瞭药,沦为那些官兵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