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轻抚著她后背,似在讨好她,又更像是在控制威胁著她。
“待大局一定,公主便能回皇城,继续做你的长公主。但现在,不要试图阻止我。”
昭华推开他,想起身,却又被他用力摁住。
她瞪著他,气笑瞭。
“我何时阻止你瞭?反倒是你,处处与我对著干,如今还要把我的人调走,让我孤立无援。
“你倒来怪我?”
魏玠目光沉鬱,“你知道我为何那样做。”
昭华冷笑一声。
“你的心思那般难猜,我如何能知道?”
她掰开他的手,从他腿上起来,坐到另一边的软榻上。
魏玠的视线随著她,欲言又止。
最终,他起身理瞭理衣襟,正色道。
“公主还是少喝些酒,免得像现在这般不清醒。”
他就要出去瞭。
昭华有些焦急,挺直瞭脊背,叫住他。
“站住!”
魏玠果真听她的,在门前停下来。
他背对著她,反问,“公主还有什麽事?”
昭华拧瞭拧眉。
“罗生的事,当真一点转机都没有吗?”
魏玠低笑瞭声。
但随即他又冷声道。
“没有。”
他不会让那种坏事的东西,继续留在她身边。
昭华紧攥著拳头,心裡发凉。
“魏玠,我会恨你。”
他如玉的眸子缩瞭缩,随后笑道。
“臣无心伤害公主。公主无端恨上臣,倒叫人惶恐瞭。”
昭华气得不行,“你……你混账!”
将她发配到昌平城,还弄走她的心腹,这叫没有伤害她?
与此同时。
郡守听闻南风馆被人封瞭,又知晓这几日长公主总是待在那儿,一方面担怕出点什麽事,另一方面诧异是哪个没长眼的下属,干出这种得罪人的事来,遂立马赶来。
刚到地儿,他就厉声问那些兵丁。
“这地方,谁下令封的?!”